這時,整個梁州和荊州,再沒有邊境。
荊州現在,不過是不到十尊大帝,還是渡劫一層,現在真刀真槍的直接進攻,對方是擋不住的
“邪佛帝,情況有變,請不要小看那一尊荊州天子,免得吃了大虧。”
這一尊大帝連忙道“以我之間,我一個人是斷然不好過去了我們梁州修真界,可以直接進攻荊州,開啟一場兩洲大戰!”
“嗯?”邪佛帝驚了一下,眼眸微微一眯,小貓兩三隻的荊州,竟然讓鼎盛一洲,全力進攻?
荊州那麼猛?
這一尊魔修,見對方不信,於是開始抖露這些年的信息。
邪佛帝聽了,整個人大腦嗡然一震,覺得自己這個老頭子竟然有些跟不上時代了。
這個荊天子,開辟了凡人修真時代?
外界這才過去幾年,竟然這般風起雲湧?
而他難怪之前,滿不在意天下圍剿之事,他早就已經經曆好幾次了。
自己這個鄰居,真的有一手。
他仔細一盤算,之前對方和自己的接觸,頓時覺得有些違和感,“按照這些事件,荊州天子明顯是一個狠人,喜歡暗中,痛打落水狗,不可能那麼張揚才對。”
“是的。”這一個魔修道。
邪佛帝驚訝,坐在帝座之上沉思,“那他怎麼夫妻二人,一副醜惡嘴臉,之前當著我的麵,瘋狂嘲諷本帝,說要各個窗口,派人來偷資源,偷仙藥?”
如果這一尊天子是個張揚的人,喜歡氣人,這樣做很合理,戰前預告告訴對方自己要怎麼偷襲自己。
他明顯不是。
血骸道人,各大人皇,乃至荊州演武哪個不是關鍵時刻,瞬間出手打死你?
狠辣。
果斷。
算無遺策。
是他對於這一尊聖賢的想象。
他要麼潛伏,要麼一杆子打死,怎麼會有給你和藹的提前預告?
“那麼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己,難不成他的目標,他想要我,派兵鎮守億億萬的小雷音寺窗口?”
“但是,派兵鎮守禁區邊境,他更進不來,對他應該沒有任何好處才是啊他為何要如此誘導本佛?”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好!那廝陰險,欺我不懂他荊州的曆史底細,竟然在算計我。”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可是已經遲了。
此時。
整座龐大的大雷音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鐵桶側插在泥沙之中,威嚴聳立,浩瀚無垠。
這一個鐵桶,乃至外圍的禁區貧瘠土地,猶如一道巨大的山脈,隔絕了兩個大洲。
而每一個小雷音寺的窗口,都把守有一尊尊底層的本土佛修,神色肅穆,盤膝而坐,正在頌念佛經。
大雷音寺的佛修很多,畢竟是主流修行之法。
而窗口之外,一隻隻邪惡的白羽肥胖飛鳥,在來回徘回,試著和這些佛修交流。
“咕?兄弟,你們聽說過《上古山精往事》嗎?”
一隻白羽雞賤兮兮的笑著,“你們寺廟裡的山精,或許來曆並不簡單,它們可能是真正的佛教正統。”
“這涉及一段上古人族的佛門往事,你們知道上古時期佛祖坐化圓寂,天地大劫,他們的佛祖轉世,去了何處嗎?”
“佛子,又是誰嗎?”
“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