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帝心中震怒。
倒不是氣這兩個小修士,畢竟一看就知道腦袋不好使,不至於氣到這等小人物身上,而是氣荊州天子。
那荊州天子,竟然還真對外界,宣傳他已經把自己鎮壓關在這裡??
好生不要臉!
竟然還真有傻不拉幾的人來這裡探監,想羞辱他?落井下石??
“本帝,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他橫跨統治此處禁區十多萬年之久,鎮壓無數天驕,虐殺佛帝無數,高高在上,竟然有兩個小修士,如此羞辱於他?
探監?
送飯?
下刑?
“大帝不可辱,此二人當誅。”
他當場就想出去,直接結果了這不遠處的二人。
但他有心思一動,沉思道“不對,有些不對,那荊州天子,難不成已經合體期了?他的真身已經從荊州到了這裡,又躲在仙霧不能探查的那一頭死角,等朕一出去殺這兩個潑皮,雖然不到幾秒,但他隻要趁著本尊離去的一秒,就急忙進入其中。”
他念及至此,心中冷笑一聲
朕以為如此謾罵就會上當?小瞧本尊了,倒可以反製一手。
仙霧之中,氣息屏蔽,神識的探索範圍太短,但不代表他的攻擊範圍短。
“哼,如果真隱藏在暗處,等著本尊被釣出去,他此時就已經死了。”他想到這裡,伸手一揮。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飛速席卷。
他直接開始周圍一大圈的無差彆攻擊。
隻要是荊州天子躲在附近,那他必然襲擊到對方。
可是。
攻擊落下,整個現場寂靜無聲。
“嗯,他不在這裡?”邪佛帝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轟!
龐大的氣浪席卷,遠處的兩個修士身影瞬間破碎了。
而遠處,負責對話的兩個玩家也驚呆了。
他們就是來念台詞的,也不知道邪佛帝在乾嘛。
但不妨礙他們臨場發揮,繼續說道“唉,看吧,邪佛帝果然智商有問題,這兩個假人影,又一次被他弄死了,他覺得是真的。”
“不過,他倒是好生陰險,攻擊範圍還有隱藏,我們這一次再後移攻擊範圍邊界,再樹立兩個假人。”
“唉,你怎麼說出來了?當人家是傻子嗎?”
“不用擔心,這一次,他肯定還會上當。”
“也是。”
“我原先不相信你的話,現在我信了。”
遠處的對話,依舊通過傳音術穿了十幾裡過來。
邪佛帝當場就要氣壞了身子!
兩個傻子,如何懂得本尊的算計。
本尊這一招,是防備暗中可能存在的荊州天子。
這一招成功了,將會奠定勝負,俘獲荊州天子的真身,這一招沒有猜到,自己沒有任何損失。
相當完美。
但這兩個低級修士,竟然如此羞辱他。
“本尊,要忍耐,若是怒了,就中了荊州天子的計。”
他開口,神色再次平靜了下來,“荊州天子,賊心不死他不去主持外界的戰爭事宜,怎麼有空和本尊在這裡玩鬨?”
“他閒得很呐!”
“本尊也大可不聽他們胡言亂語,乾脆把神識感應縮短,屏蔽外界的聲音,他們再胡說八道,也影響不了本尊。”
邪佛帝何其聰明。
當下就做出了最完美的對策,讓對方的所有手段,都毫無用武之地。
作為一尊古老存在,他心中悠然自得,再次調整了心態,坐在椅子上喝茶,不問外物。
甚至於,他看著地麵上之前的白羽雞,心中一動,倒是有了閒情,“之前那味道不錯,本尊也乾脆難得下廚。”
他當下,開始料理白羽雞。
可惜,他不知道這一招隔絕外界的聲音之後,又會發生什麼更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