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無世,竟然死了”
“那可是一尊仙資的存在,可越級大戰數尊中位大帝”
“可惜,對方也抱著必死的決心,紛紛燃燒了真靈,那十八人裡,能證帝的,哪個是資質平庸??其中更有幾尊近乎仙資的老人,在自己的時代橫掃一洲修仙界,他們隻是太老了,才來發揮餘熱,用命換取後人的未來,不是戰力不強,不逆天。”
誇張的戰績,卻帶來絕望的消息。
剩下的幾尊大帝,重傷也無人能敵,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祖墳都被刨掉了。
反而是梁州的凡人們,仍舊不知道天上的神仙打架,依舊過著悠哉悠哉的生活。
卻不知道,他們梁州已經短期易主,被人掏了宗門。
而前線,不到數日,無數大派知道了這個消息,頓時暴跳如雷。
“可恨!
”
“他們如此陰險,在那黃泉魔宗的幫助下,偷襲我們梁州後方!”
“這如何是好?”
此時,三尊上位大帝在交流。
而一尊蒼老殘疾的梁州至帝,當代槍尊坐在輪椅上也在默默閉上眼睛,此時氣得本就道心崩潰的道體,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好狠!好狠的心!”
“竟然殺了本尊的徒兒,掛在高處折磨屍骸!抽筋拔骨!那些老古董,已經不是他們的時代了,臨死前也要帶著本尊前途無限的徒兒!”
“連本派洞天秘境之中的列祖列宗,都被他們挖了!甚至他們還掛在高處,專門針對嘲諷本尊,白骨聖地,本尊和你們勢不兩立!”
他命不久矣,人生最後的希望,就是在臨死前,為梁州奪得大勢,爭一份機緣!
可如今,這等事已讓他氣得道心都不穩。
這愧對列祖列宗。
把隔壁洲的白骨聖地都引來了
他大口噴血,手帕上一片鮮紅,歎氣道“如果說荊州天子為百姓開道,是神聖之人,那黃泉宗的第七峰主,就是繼承了黃泉教主的大惡之人,天要絕我梁州道統!”
如果吳浪在這裡,定會嗤之以鼻,罵一句雙標。
所以,你就偷襲我這個神聖善良之聖人,見我軟弱可欺,怒罵那個背後偷襲你的黃泉聖宗?
歸根結底,不過是爭霸大世罷了。
屁股決定腦袋。
你入世拿起屠刀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自己也會死在屠刀之下。
“前輩,我們”這三尊上位大帝猶豫。
“不要回去。”這一尊老帝歎氣,“大本營已失,回去不過是人財兩空,那些渡劫大帝也會跑掉,估計會走無季苦海離開的直接一鼓作氣,打穿禁區前線,攻入荊州。”
“既然作為梁州修士,失了梁州,我們就進入荊州,作為新的荊州修士,掌管時代的大勢源頭之地,背水一戰。”
“是!”
“是!”
這已經是全線開戰了。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各個大派的梁州同盟,都被斷了後路,相當於困在大雷音寺之中。
如果不能贏,後果可想而知。
此時,所有大派都不再摸魚劃水,也沒有人再想著去趁機擅離職守,去探索仙藥。
這已經是性命之憂。
“本尊,也會進入其中。”
這一尊老帝咳血苦笑了一聲,拿出了隻剩下半截的銀蛇斷搶,“邪佛帝應該不會出現了,本尊可以不用怕他我會親自出手,殺了那幾個暗處棘手的神秘女帝,也算是最後的餘輝了。”
唉。
這一尊輪椅上的老帝,忽然神色複雜。
他坐在大雷音寺的窗口望著碧藍天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友,那一尊同為圓滿大帝重創的老人皇勸告——天命難殺,時代之天命,隻能新時代的天驕才能殺之!
“本尊,想爭一次大世,對真的是一步臭棋嗎?”
嘩啦。
他一步步踏入大雷音寺之中。
一尊九州至強者,進入前線戰場。
洞府之中。
“魚死網破而已,讓梁州大派們感受一些痛苦。”吳浪做了這個事,重新閉目修行。
甚至去遊了一個泳放鬆神經。
他是懂得生活的人,既然不能去前線幫忙,隻能在後麵搖旗呐喊,也就放寬心,為道侶和弟子們加油。
——你們作為時代的年輕天驕,背負天命,爭霸大世,該入世殺敵了。
他繼續摸魚加班。
又是半年。
叮!
梁州老帝入世,你的道侶李晴柔開始躲避。
叮!
梁州老帝入世,你的道侶李海柔開始躲避。
一條條信息出現。
越來越狠了,連這種大老都不要命了,扛著病體發揮最後的餘熱?
吳浪在洞府之中麵色一皺,“他們也急了,但你們惹我,本就不會讓你們也不會好過,驅虎吞狼罷了而梁州這邊不好過,邪佛帝最近也過得不好。”
兩方都在感受痛苦。
你第三方的邪佛帝以為可以置身事外?
我放玩家去惡心他,這些小蟲子雖然殺不死人,但惡心人是一把手。
“沒有人開心的世界,達成了。”吳浪忍不住撇了一眼,邪佛帝現在的處境,隨意順手的一撇看到此時苦瓜臉的邪佛帝,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有這一招,他們真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