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算計了後麵幾步,也是正常。
“可以的。”李海柔笑道“但如果不把這個槍尊給解決了,後續策反就根本是無稽之談了。”
“我明白。”
吳浪回答,“你們放心好了,如果攔下槍尊,又策反了三帝其一,大雷音寺之戰,估計會變成持久戰,雙方會僵持在這裡,我荊州國運會徹底穩固,這一戰成了,就是海闊天空。”
其他兩個人也清楚。
這一戰,如果擊潰了這一個致命的壓箱底核武器,戰局時間必然拉長,誰也無法再有絕對的武力在短期之中結束戰局。
策反了三個上位大帝之一,再加上兩個越級而戰的女帝,和對方的頂尖勢力相差不大了。
“對了,策反梁州人皇,你又準備賣身嗎?”
忽然,旁邊的徐青兒忽然一臉嫵媚,“又娶一個?畢竟,梁州公主好像是荊州十席之一呢,叫一聲嶽父,人家立馬就叛變了!畢竟你是名滿九州天下的當代少年聖人啊!”
什麼陰陽怪氣?
“權宜之計罷了。”
吳浪無語。
這兩個女人剛剛還針鋒相對,現在一臉古怪的都看著自己,竟然同仇敵愾了?搞得自己很渣一樣。
你們兩個宿敵把我架在中間,好好打你們的架去,管我做什麼?彆把我拉入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細算下來,目前就一個交玉兒吧?
至於其他所有人,邢晗晗、孟婆、李晴柔、雲蓉、許心映都是頂著一個帝妃的名字蹭氣運的,本質上頂多稱得上一尊道友、徒兒罷了。
時間過去了三天。
大雷音寺,第二層佛土南麵。
一尊少年人腳下踩著一尊渡劫佛帝的屍骸,旋渦的幽暗黑眸微微一怔,“第七個了,最後一個已經解決了。”
“阿彌陀佛。”
眼前的寺廟中,無數和尚盤膝而坐,頌念佛音,視死如歸。
“我不殺你們,你們修為很低,希望你們接下去安分守己。”
少年人平靜從屍體上拔出斷槍,“本尊此行,不過是為了鏟除大雷音寺的變數,讓你們這裡徹底淪陷,為我梁州鋪路罷了。”
他轉身離開。
隻剩下身後那一片染血的佛山。
身後不到片刻,那些佛修和尚,紛紛圓寂坐化。
槍尊心有所感,眼眸中卻露出一絲澹漠“自殺也自殺了,這戰爭,沒有對錯,隻有立場。”
他飛速穿越天穹,知道時間太短,自己耽擱不得。
“所有禁區反抗勢力,基本已然平定,無這等這種級彆的存在,清掃他們不過是輕而易舉。”
他澹然道“隻剩下那個未知女帝,以及天界遺族公主,演算不到,她們必然有身後底蘊撐腰。”
“她們逃得倒是挺快的。”
不過也是自然。
一般小池塘,是決然不可能養出真龍的,有底蘊實屬正常。
如果不是出了邪佛帝這個反骨大帝,佛墟禁區的鎮壓氣運法寶在他手上,他是不可能輕易掃蕩光這裡的佛帝。
如果算不到跟腳,他再強,回複巔峰的他已經是橫掃這九州天下的最強存在之一,也搜不完這浩瀚山海的每一處角落。
“已為前線清掃了此處。”
他忽然一步步踏向大雷音寺的窗口,屹立在高處,俯瞰遠處的荊州大地,一洲修真界,劍眉輕擰
“是時候,去下一站荊州了。”
他剛剛要踏步而行,卻是見到遠處,有一尊金色衣著的少年皇帝,默默站在遠處。
他渾身沾染金色氣運,佛光與人皇氣運交彙,光是屹立在大雷音寺之外,便彷佛一尊通天徹地的神聖,民心所向,空前難有,尊貴程度已經無法用單純的境界來形容。
“荊天子,你區區一尊分身,也要攔我去荊州?”他露出幾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