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反而是用這種方式,破了心中神,心中敬畏,心中恐懼。
卻是下一秒,交玉兒又整個人依偎在這一尊天子身上,眨了眨眼道“陛下,臣妾又有一個驚恐的想法。”
“說!”天帝道。
這一位帝後溫柔撫摸天帝的胸膛,道“若是後世,有下界之凡人皇帝,裝我們的此時此刻,模彷現在的我們,推演我們的秘密,猜測我們此時公主的去處,還用來當夫妻的小情調,又該如何是好?”
天帝冷哼一聲,低沉之中帶著怒色,“若有如此之人,膽敢戲弄此時的朕,扮演此時的朕,褻瀆此時的朕,有辱天威,當五馬分屍,送去雷公電母那裡,永生受苦!”
他完全入戲,好像說的不是自己。
“是啊。”
交玉兒又整個人麵色微微發紅,一臉嫵媚,眼神好似一汪春水,“陛下梁貴人都生了個三公主,性格嬌慣,喜好牛人臣妾想生個四皇子,不知道行不行?”
“朕,幾億年如一日,怎麼可能說不行?”天帝正色道。
梁芸夢驚了。
你們兩個好騷啊,又在調侃天帝野史。
天帝如果在這裡,在天上有感應,直接一道天劫劈死他們了!
玩這種禁忌之事,連梁芸夢光是看著,都感覺有一種強烈背德感,心中開始默默學習。
她感覺自己一個見慣後宮爭寵調情、玩調調的人皇公主,都不夠交玉兒姐姐會玩。
而梁芸夢雖然如此吐槽。
心中也知道這兩個人的想法。
作為凡間人皇,開辟修真時代的荊州天子,或許注定遲早要對上高高在上的仙界。
很快,結束了口頭調侃打鬨。
吳浪心中酣暢,“難得這一次生女,讓我有了靈感,窺視了上古天帝的真相。”
可以說是雙喜臨門。
自己之前推演研究了十多年,想了解李海柔之謎,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交玉兒臉色微微發紅,笑道“夫君,家裡裝一裝也是樂趣,目前可不能對外瞎搞,畢竟九州大地的傳統正道門派,還是很敬畏尊重天帝的。”
“這是自然。”吳浪道。
家裡偷偷玩點情趣,外麵玩就是變態了。
“那一個李海柔,如何是好?”這時,梁芸夢問,“如果夫君不出現,她本是此世的主角吧?”
“她自力更生,仙墟禁區,我也幫不了。”
吳浪認認真真想了一會兒,才皺眉道
“她的底細,我們已經清楚了,如今的九州,不集火我荊州天子了,轉而集火李海柔,以及黃泉聖宗的弟子。”
李海柔,明顯是第二個“荊州天子”。
和十多年前的自己一樣出風頭,等被圍殺。
而自己這十多年的荊州就閒了很多,打出了威名,不太敢招惹。
不過,眼前仙墟禁區,確確實實是九州大派的新戰場,那邊打得熱火朝天,自己現在也未必能一直看熱鬨下去了。
其他不說。
李海柔這個“命運節點人物”,知道真相後發現,比想象中重要,還是不能不管的。
可以說是勾連仙界的重要人物也不為過了,未來大世必不可少的一個人物。
“他們打了十多年了,我們荊州,也得想辦法乾涉一下仙墟禁區戰局了。”吳浪皺眉。
“可惜,那邊太遠了。”這時,梁芸夢開口,“我們荊州本土作戰還行,那邊距離遙遠,我們過去,比其他洲弱太多太多了。”
“沒有關係。”
吳浪搖頭,“仙墟禁區,既然不是我的國土,那我就去傳小雷音寺國教,氣運遍布,化為我荊州的國土,納入我們荊州皇朝的勢力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