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這個能力,她怎麼可能被追殺成這樣?
“八層體力真是變態。”吳浪歎氣,這兩個怪物,每一個人現在的強度戰力,都媲美自己的百曉聖體了。
她們一旦合體,自己就是個弟弟。
但自己也是二分之一的潛力,僅僅是一個命格而已,提升第二命格了,也有那麼一些可能超越對方。
拋開這些雜念,吳浪看了一眼食天府主,道“前輩,罷手吧?”
食天府主皺眉。
他上下了掃視了這一尊天子分身一眼,一臉不滿“看你這個架勢?你要攔我?你是在空城計?”
“若是往日,倒是可以給你這個麵子,你大勢已成,荊州之主,也是至高無上,可以與我等比肩,可是眼前就越界了。”
食天府主臉色陰沉得很“這人,你是保不住她的。”
“不退去的話,閣下可能會死。”這一尊渾身金光縈繞的氣運荊州天子,也不打馬虎眼了,開門見山。
又坑我?
食天府主頓時提起萬分警惕。
畢竟對方老慣犯了!
這人下手又黑又陰險,並且整天釣魚。
而對方說謊也沒有意義,畢竟揭破了,他荊州天子的威嚴就徹底損壞了,敗人品。
那麼,對方是真有底氣殺他?
可這九州之中,誰能殺他?
是老人皇,邪佛帝兩個人偷偷來到了這裡,可即使是這兩個人以生命為代價,回複巔峰狀態,也奈何不了自己。
自己大可遁逃,拖到對方餘輝散去,再次歸來。
他想不通,現在的九州有人可以阻止自己,甚至殺自己。
思索了一下之後,食天府主不願意放手,這堵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前功儘棄?
他道“那就來會一會閣下,畢竟我的徒兒席如明,還沒有和閣下算賬。”
“你這樣做,我也要慘遭圍剿的。”荊州天子彷佛歎了一口氣,做出無奈的樣子。
對方非要上,自己隻能召喚李晴柔,兩個女人正式的修羅場見麵。
還好,牛頭人公主的好感刷得差不多了,況且,眼前出麵救下她,應該好感度更多,不至於跌落。
“李晴柔。”
吳浪忽然喊了一聲。
嘩啦。
虛空中,另外一尊女帝走出。
“你?”李海柔怔了怔眼,驚怒交加!
眼前這種情況,再結合之前的一些端倪,如何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她一生牛人無數,竟然現在路邊濕鞋?這兩個人合夥牛她?
“彆鬨了。”
李晴柔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暴怒的某個女人,“我可真不想來救你的,你落在對方手中,我就徹底不圓滿了,你隻能死在我手裡。”
“要不是師夫君提前幾天召我過來,說你正在被追殺,走投無路可能會來這裡,讓我來守在這裡,我怎麼會在這裡蹲你過來?”
李海柔沉默了一下,看向這一位荊州天子“你你們?”
“咳咳,我和晴柔才是原配道侶,但你橫插一腳冒充,實際上也對你產生的了感情,不然也不會幫你這事情之後再說吧。”吳浪倒退幾步,作為職場社畜,和稀泥是一把好手,“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現在是同仇敵愾的時候。”
兩人對視一眼。
也並非不理性之人,知道有什麼恩怨之後再解決,不約而同的目光同時盯在食天府主身上。
“你的底牌,就這兩個人?”
食天府主大腦飛速轉動,露出一絲驚訝,“這兩個人,如果沒有記錯,是荊州之前對抗佛墟前線的兩尊女帝?”
區區兩尊渡劫三層的女帝?
即使是老人皇、老佛帝這兩個殘疾的圓滿大帝,也未必攔得住鼎盛期的自己,就這兩個人?
“那麼,殺他?”
“殺他!”
兩女對視了一眼。
這兩尊宿敵的身軀,緩緩走在了一起,血與肉在融合,靈與魂在交彙。
最終,詭異的變成同一個人。
就像是貝吉塔和孫悟空,使用了合體技巧一般。
並未吞噬對方,但也具備臨時融合的力量,這是她們天然互補的生命本能。
當兩個人靠近的瞬間時刻,天空忽然劃過古怪的雷霆,暴雨交織,電光閃耀。
空間在龜裂。
時間在扭曲。
整個仙墟上空,彷佛無數過去的時間、遙遠的空間,都在重疊,刺入冥冥中的時間長河之中。
天空中陡然亮起了一個混沌七彩顏色的胚胎,無數大道規則和秩序如呼吸一般在胚胎中跳動著,整個九州乃至天下的生命都默默仰起頭,彷佛什麼生命起源的儘頭正在誕生。
叮!
你的道侶李晴柔,李海柔,正在合體。
正在打開道侶屬性。
姓名???
模板nc
種族???
主命格時空道體(金?)古往今來為時,上下四方為空。
副命格先天一炁(金?)人生萬物,原始之炁。
境界渡劫三層
雲端之上,至高無上的偉岸神祇,橫跨諸世的原始無上道尊,正在撕裂胚胎。
無數光輝灑下,一個偉岸的女子身影緩緩走出,她白皙手掌宛若握住了整個時空,掌握著整個天地間最偉大的力量之神。
轟!
整個時空彷佛為止停頓。
遙遠的太古時空中,三十三天仙界,沉睡在帝座上假寐的天帝披著金色龍袍,緩緩睜開雙眼。
“一切如朕所料。”
他伸手一握,抓住了一道刺破了無數時空的光輝。
“超越過去所有人類曆史上的最強靈根誕生了,當她出現在曆史上的那一刻,在所有時空中感應到她的存在。”
“已經相互吞噬完成了嗎,我的女兒啊,你是贏了,還輸了?”
現世時空中。
“這是我所穿越的曆史之前,真正的第二代黃泉教主!”
吳浪坐在城池椅子上吃瓜,看著天空,目光露出一絲敬畏
“她早該出現了,可惜,之前被我瘋狂血坑,就是不給她們靠近,到現在才臨時融合一會兒,等一下又要回去了。”
“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