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100個命格之中,一個個都是孟婆輪回中找的百種職業極品綠色命格,其中更是弄成了三十多個“輔助修行”的紫色命格。
三十多個輔助掛一開,這速度修行瞬間爆表,再次享受到了飆車的樂趣,夢回最初的練氣、築基期修行速度。
至於三十多個命格位被占據,也無所謂。
他知道,這肯定是利益大於弊的。
等自己修行速度殺向第一梯隊,稱帝之後,再把這些輔助修行命格統統換掉也不遲。
“合體三層,終於趕上九州第一梯隊的年輕天驕,記得穿越的時候,當時的邢晗晗也大概在這個層次左右。”
他閉關依舊,打算外出走一走。
“氣運遍及,九州皆是我的國土,我終於能踏足九州各地了正好去青州,了結最後的第七峰師尊季韻殘魂。”
青州。
十多年的時間,對於以前的修仙界不過是眨眼功夫。
但在眼前日新月異的修真界爆發時代,卻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時間了,對於凡人來說,十幾年足夠踏入築基期了。
每一天都有人在打架。
每一天都有修士在崛起,跨入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
畢竟對於大部分的一凡國一省一縣而言,地方門派有一個金丹期掌門坐鎮,已經是相當不俗了。
而對於玩家而言,更是卷得飛起,隻爭朝夕,帶動了整個九州大地的修真者一起卷。
吳浪的氣運金身,直接覆蓋在了久違的後土人偶之上,通過輪回進入,出現在一個小城池之中。
灰白色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修真者,已經沒有一個凡人,最低階的都達到了練氣一層。
他四處打聽,進入了一間酒坊。
這酒坊之中,有說書人正說著那荊州天子的故事,有人伴奏,是一名女樂曲師。
各修其命,於市井修行。
酒客在桌子前談天說地,十分開心。
“聽說了嗎?城北的許家,全家都被扒光了皮,血淋漓的,怕是有魔修出沒!”
“嘶~這第三起滅門案了,衙門不管嗎?”
“管啊!排除了八品降魔司的官差,修破案的張儒生,據說馬上要來我們這裡了。”
最近,各州人皇宗開始和各地仙門打成了和解,重新瓜分利益,知道自己被淘汰是必然,直接開始重新招收修真者弟子。
“這扒皮,是何魔修?”這時,吳浪走來抱拳笑道。
在丟下了幾枚雜品靈石之後,幾名本就好客的酒客們,也就熱心為這位一看就像是大派下山曆練的修士老爺解答起來。
“是扒皮魔修啊,底細不知道,但官府中有人猜測,一開始是個‘成衣匠’命格的女子。”
一名大漢道“那女人命苦啊,被男人糟蹋!絕望之時,命數墮化,走入了魔道,結果命格變化成了‘畫皮’,用人皮做衣裳,成立了畫皮魔門,這魔門在我們這一帶,作奸犯科已久,官府也拿她們沒有什麼辦法。”
“原來如此。”吳浪笑著附和。
尋常修士,命格墮化,入魔道,也是循規蹈矩。
比如。
劍客墮化,劍心入魔,便是那殘忍的魔道劍修。
佛修入魔,則是那邪和尚。
這是非常傳統古典的修仙界,但如今的修真界不同。
詭異多變。
都修行之後,體係有數百上千之多,仿佛像是那聊齋世界,連魔門修士都詭異起來,手段層出不窮,陰森邪惡。
有趕屍匠,走入魔化,在山上開了腐屍客棧,過往歇腳的路人、俠客,容易遭難。
有皮影戲的藝人,修行入魔之後,用絲線弄人,暗中開啟了戲院,暗中殺人無形。
更有種花的老太,雖然老年,但修行之後資質驚人,常年感慨時不待我,若是天子皇帝早開五十年仙門,她年輕修行的話也不止於此。
這老太不甘晚年,入魔養了妖邪柳樹,在若葉寺裡,變成樹妖姥姥,勾女魂魅惑進京趕考的書生,害人無數,修行十多年直入了元嬰期。
也所幸之後一名書生,修浩然正氣,不被女鬼勾引,與一名路過的酒劍俠客,一起除妖,才鏟除了這一樁禍事,成了一段佳話。
“這如今的九州世道,遍地魑魅魍魎,詭異多變啊。”吳浪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