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退化了他們的腦子。
我說這黃泉宗的弟子,怎麼各個都是腦癱沙凋,一天到晚嘰嘰歪歪?
“這和當年,荊州老人皇,把人類退化成山精,有什麼區彆?一樣禍害人類,把人族當成試驗品!
”
“天帝暗地裡,竟然也也做那山精之舉!??歹毒!實屬歹毒啊!”有儒生大聲嗬斥,想不到這天帝也不是好東西。
“原來,黃泉魔宗的改造弟子罵名,都是替這個黑手背負的!”
這時,食天府主等人無奈站出來,又開始爆料。
聽了之後,更加憤怒。
“天帝,剛剛那一戰為了殺荊州天子,竟然要發動大洪水,毀滅我們九州蒼生?”
“若不是三大魔門的幾人,阻止他,否定了大洪水,我們都要死了!”
“按照這樣來說,這魔門在為非作歹,也是天界的天帝傀儡他們的!這天界,原來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第一魔門!
危害百姓!魚肉蒼生!”
輿論發酵,無數謾罵。
古老威嚴的仙界,人類至高的天帝,都跌落了神壇。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這些叛徒!
我隻是輔助明明是你們自己”而那一尊留在後手的時間老人,整個人眼中鮮紅,好似冒出鮮血一般。
他是天帝死忠臣子,怎麼嚴刑拷打,怎麼虐待他,他都絲毫不懼。
可是眼前
當著他的麵,竟然汙蔑天帝的名聲,引導整個九州蒼生謾罵天帝,搞臭了名聲。
在他眼中
如果沒有天帝,哪有他們九州大地的百姓繁榮?
可如今慘遭誣陷!
這是狠狠打在了他的弱點上,氣得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搖搖欲墜,“你你們不得好死!
想一想天帝當年為你們做了什麼??”
但是,對他和天帝的謾罵聲,更大了。
這時,坐在帝座上的凡間人皇,露出一絲悲愴
“想不到,朕實在是想不到啊,這一次圍殺朕九死一生的幕後,竟然是天帝在布局”
“朕隻想為天下人開一方盛世,讓人人都得以修行,人人都得以長生,這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露出幾番迷茫絕望。
“天帝,他本是朕的心中偶像。”
“他開辟了盛世太平,太古年間,為我人族奠基,抗擊荒古神獸時代,書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朕仍是一個凡人書生時,未開修行之法,苦苦周遊天下山川,讀萬卷書,走萬裡路,希望尋得一門凡人修行的答桉,每每迷茫,都要翻閱天帝的事跡鼓舞自己,一本藏在心口的《天帝傳》都要被朕翻爛了。”
當今天子的在朝堂上聲音,這一尊帝王的落寞神態忽然變得平緩,卻仿佛暴怒前的火山。
“朕!也曾日日夜夜推崇他,想像他一般開辟時代。”
“甚至,學他天帝,忍辱負重,用一些看起來歪門邪道的、被世人唾沫的手段,來伏殺這些仙門敵人,為了百姓,朕寧願肮臟一些,背負著齷齪,扛起一些泥濘,也要開得一處盛世出來。”
吳浪正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明裡暗裡的黑他,“卻是想不到,今日!朕的偶像崩塌了!”
眾人忽然沉默著,凝噎著。
這一刻的九州共帝,仿佛不再是那個怒吼著為人類開辟仙門的偉人,沒有弱點,戰無不勝,接連創造奇跡的聖人,本質上是一個也會痛苦,也會彌漫,絕望的凡人。
也是凡夫俗子。
他榮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獨。
百姓們在他身上看到了煙火味,他也是我們蒼生的一員,感覺這一尊高高在上的天子忽然離自己很親近了,在市井之中,是滿身煙火氣的修真者。
“天帝啊,天帝啊,他怎麼敢的?他怎麼那麼腐朽?那麼敗壞?這讓我們百姓們如何麵對他?”
此時,這一尊大帝看著露出怔然,在不斷怒斥著這一尊古老的存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當年的那個偉岸英雄,高高舉著火炬,為了人類怒吼的神話史詩,怒吼著‘自由了,自由了,我們人類終於自由了,無人可以再騎在我們頭上’的英雄”
“他腐敗了。”
“他的心,爛掉了。”
他聲若洪鐘,帝王之怒,雷霆炸裂般,嗡嗡響徹整個朝堂之上。
“朕,剛剛傳法荊州的時候以為最大的敵人是荊州人皇,朕上荊州皇城斬了老人皇,又以為最大的敵人是九州魔門,朕伏殺了襲擊的血骸道人之後,以為荊州徹底平定,這九州魔門黃泉路襲擊荊州,又成了朕的心頭大患。”
“朕每推翻一個仙閥,就會出現一個更大的仙閥。”
震怒到了深處,猶如怒海拍岸,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一尊人間大帝的怒火。
憤怒的氣勢從胸膛中爆發而出,滾滾奔湧整個大殿
“朕如今是越來越清楚了,朕的心頭大患,不在其他凡間仙閥!不在歹毒魔門!”
他指著高遠的遼闊天空,“而在那天上!在那三十三天之上!那一尊人類最偉大、最值得敬佩、最強悍的英雄天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