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出來嗎?”寒月沁用什麼時間撿起的石子飛快地朝某處草叢中打去。
“啊——”
尖銳的叫聲,瞬間傳來。
白溪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一臉假惺惺的從一處濃密的叢林中走去,淚汪汪的樣子好似受了極大委屈一般。
“寒月沁,我隻不過是在找我的隊友,恰巧路過罷了,你為何下手如此重?”
“我和你現在不是敵對關係麼?”
言下之意去,都是敵人了,下起手沒輕沒重也沒啥必要注意吧。
“還有,這貨難道不是你的隊友嗎?”
一臉疑惑的指著還躺在地上的某人,無語地拆穿道。
“他不是我們隊伍的啊,我找的是秦辭禮。”似懂非懂的白溪望著他,也是尤為迷惑。
“………”
霎時,被兩個女兵全神注視的眼神,忽然間有些頭皮發麻。
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如果你們說的是負責暗地射擊、且長的挺秀氣的的小子,那他被我打暈放在了那棵樹後,由我來射擊。
唉!這不賴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的啊!”
“你……”白溪頓時氣憤,連忙跑到那棵樹後果然看到了被劈暈的秦辭禮,現在還是昏迷的樣子。
留在原地的寒月沁,回想著他的身手,還是剛剛朝自己打的一槍的樣子,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臉色越發陰沉的看著此刻起身的某人,渾身肅然散出一股涅人心魄的殺氣。
“蕭南瑾?還是侯飛梁?”隨即忍著怒氣,問道。
“………”
在處事詭異隊長和這力大無窮的女兵的麵前,他寧可得罪她。
啥也不說!
隻不過也就是到後來發現,他寧可得罪隊長,也不要得罪寒月沁。
因為隊長壓根就把心全全偏向了她!
不顧兄弟們的死活啊,憑她怎麼整!
隻能說——苦不堪言。
“把你的身份告訴我”
“你沒資格知道”
………
“那告訴我,你的代號是什麼!”
“斑鳩”
彎彎繞繞之下,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望著寒月沁恍然大悟的模樣,秋寺棣忍不住打罵“你卑鄙!”
“過獎,這叫兵不厭詐”
秋寺棣看著她泠然的笑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的應該就是她了吧。
“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我去告訴連長、教官他們嗎?我要舉報你們!”白溪憤憤地朝他們吼道歉。
“你去吧,又不是我私自要來的,是上麵交代我來的。”秋寺棣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那你憑什麼打暈他,你這樣叫不尊重戰友!”白溪言語上越說越委屈,見對付不過,隻能假意訴苦道。
“這叫省事,不懂?大媽!”
秋寺棣從小就直來直往,做的事、說的話都是想什麼說什麼,對於兄弟而言,反倒是爽快,但對於女生,壓根就不會去考慮對方的麵子問題。
“你”氣紅了臉地白溪,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男兵,若不是剛剛看他身手比自己好,她早就打過去了!
更何況寒月沁還在這,萬一二打一,對自己隻有不利!
隻是還沒等白溪繼續開口,寒月沁便二話不說的走到白溪麵前,舉起槍朝她開槍。
“砰——”
一縷青煙冒出,頓時兩人都愣住了,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單刀直入!
“寒月沁!”
“你這是在趁人之危!”這下算是真的惹怒了白溪,不再顧及形象、臉麵,怒吼道。
這粗吼聲,讓一旁昏睡的秦辭禮皺了皺眉頭,有蘇醒的征兆。
“噓——,死人沒資格說話!”
“砰——”
隨即朝著緩緩睜眼的秦辭禮再次開槍,又一縷青煙冒起,猝不及防的槍聲再次傳到眾人的耳中。
“謔,你這樣倒是讓我挺欣賞你的!”秋寺棣彆樣的打量著寒月沁,笑道。
“聒噪”
毫不在意的寒月沁蹙著眉,望著白溪的仇恨的臉,跟蒼蠅一樣吵個不停。
這樣耳根就清淨多了。
正和敵方三人對抗的孟琅龍他們一陣恍然。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