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無所謂,但連累了厲老,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他是自己打心底認可的恩人。
儘管她不清楚厲老的身份有多高,但能把自己安插在軍營裡,足以見得地位不小,要是出現了這種事,他估計也會難辭其咎吧。
時間就如同沙漏,不停的流逝著,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各自的寧靜。
蕭南瑾沒有再說話,反而繼續品著手中的茶水,時不時抿了幾口。
冥思深慮了一會,
罷了!
寒月沁倏然舒緩的鬆開了緊握的雙手,蹙著的眉頭也漸漸拉平,深深地吐納了一口氣。
“我需要考慮考慮,三天之後給你答複。”
蕭南瑾握著杯子的那手忽然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隨即對口一飲喝下,那月牙彎似的笑容在杯子靠近時隱隱間浮現,像是在隱晦著什麼。
“嗯,希望你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叩叩叩——,報告!”
“進!”
“隊長!老兵那邊考核也快結束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逸軒鳴邊說著邊往他的辦公桌走去,隻是還沒跨幾步,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霎時語頓,撇頭朝著那處看去。
“寒…寒月沁?”呆愣地望著站在沙發旁邊的她。
“有事?”
可能是剛剛和蕭南瑾劍拔弩張過,現在身上的氣息還未散去,滿臉的不耐和煩躁直麵掃向逸軒鳴。
“你怎麼在這???”
寒月沁沒說話,將視線挪到了桌上的那杯涼透的水杯上,從剛剛的波瀾到現在的平靜,變化的還挺快的。
不明所以的逸軒鳴又下意識看了眼神色淡淡的某人,
這才驚然發現這個兩個人氣勢出奇的騎虎相當,尤其是在這間屋子裡極為明顯的對立著。
逸軒鳴一個哆嗦,反應過來,他出現的不是時候啊!
三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吭聲,
隻是蕭南瑾瞟眼看了正對麵上的鐘表,
下午,一點三十五分,
又將視線挪到了寒月沁那副幽冷寒顫的臉上,
“不回去休息,準備參加下午的考核?”
“………”
同樣,瞥了眼鐘表上的時候,隨後極度無語的起身,壓根就沒理會這裡的兩個人。
休息個屁!
等她走回去都快集合了!
走到門把手前,用力按下,開門到關門,一氣嗬成。
“砰!”
唯一不足的就是關門聲挺大的。
那空中夾雜的風像是無形的巴掌扇到了他們的臉頰上。
“………”
逸軒鳴望著緊閉的門,不由覺得這脾氣挺大的。
反觀蕭南瑾這,僅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便繼續喝著杯中的水。
“把我辦公室收拾好,再和我彙報。”蕭南瑾泠然的看著朝門發愣的逸軒鳴說道。
“哦哦,好”還沒反應過來的他呆愣愣地應著。
等他撿起地上的文件時,才回神為什麼要他來收拾啊!
奶奶個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