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軍少之獨占愛妻!
這樣措手不及的場麵引得周邊寢室也是一陣迷糊,倒不算是殃及,但驚嚇是有的。
吼叫聲、咳嗽聲、撞擊聲、接踵而至的從四周傳來。
空氣中夾雜著辛辣刺激的氣味,聞到些許就會下意識打起噴嚏,若是吸入較多,眼眶中則會盤旋著湧動的水珠。
當然,就寢時間按照規定就隻能本分的待在宿舍內,不能擅自行動,就算好奇心作祟,也保不住出去之後會不會被逮住受罰!
隻是一些和這二十八位同寢宿舍的可就不一樣了。
不光光被大半夜襲擊,甚至還被辣椒粉末熏的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齊心協力將門被打開,還沒等緩衝,門外立刻闖進來了一堆身穿深綠色訓練服的人,一上來就二話不說的打起來,讓本就處於弱勢的他們,最後還是被拖出去的。
好在現在已經是合法社會了,不然他們還真就以為部隊遭人掏了窩了呢!
下手還這麼重,最好彆讓他們知道是誰出的鬼主意,陰險至極!
近乎每一個被帶出的人,無一不是狼狽的模樣,臉上沾滿著辣椒粉末,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等一係列的狀態。
宿舍樓下,
站在中間的人近乎六十個,
分為左右兩隊,左邊為寒月沁暫代理的二十八個新兵,右邊為殃及到“池魚”的三十二人。
放眼看去,將他們圍成水泄不通的人正是季風軻麾下的兵,隻見他們經過剛剛的整蠱,此刻都是興致勃勃地站在各自區域,眼神直勾勾地注視著他們這群“階下之囚”。
同時,也等待著寒月沁等人過來。
隻是他們身上那怒氣著實讓二連的人看的有些抖擻,尤其裡邊還有自己連的人,怕要是對視上可不好解釋啊!
月夜下,
周圍一片安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隻有陣陣冷風呼嘯在耳畔拂過,讓人感到一種無比的惶恐和擔憂的氛圍。
隻見一道纖細修長的身影在黑夜中緩緩走來,高挑挺拔,步伐沉穩,那雙軍靴與泥沙摩擦發出的聲響在寂靜之下,顯得格外醒目。
還沒等他們開口,她狹長的眼眸,便直射朝他們看來。
霎時,
她的眼神犀利洞察力十足,
如激光,強烈到讓人無法直視,又如刀,充滿了威嚴,讓人不敢忽視。
“怎麼?都休息夠了嗎?”
雖然她語氣平淡,卻隱約能聽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儀,以及長期身居高位之人言語之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語氣。
麵對眾人的凝視,寒月沁沒有絲毫的緊迫,反倒是給人以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淡定和雍容,那氣質似是與生俱來,看起來也不禁讓人啞然。
還沒等他們說話,寒月沁便接著說道“那就開始訓練吧。”
???
話音剛落,
近乎六十個人瞬間沸騰,
這特麼大晚上訓練本來就覺得離譜了,
剛剛那輪番上陣的辣椒粉,連帶著拳打腳踢的,這些總得給他們有個說法吧!
彆以為仗著自己是咱們這些人的領頭人,就可以這麼任性妄為!
隻是當中的蕭冰雪、泰安然等人卻是欣然的接受,就衝這些損招,以往對寒月沁的了解,指不定還有什麼在等著他們呢!
人群中的譚月望著四周將他們圍剿的士兵後,忍不住出聲道“這不是我二連的人嗎?怎麼在這?連長呢?”
隻可惜這疑惑沒有人來替她解答。
蕭冰雪他們倒覺的不足為奇,畢竟寒月沁本事擺在那,自然名聲起來了,認識的估計自然也多了,這些多半也是受人之托。
不過讓她們震驚的沒想到還在後麵!
晚上大家就寢穿的無一不是穿著迷彩色的背心(汗衫)和褲衩,部隊的規定可不允許赤身睡覺。
但這並不妨礙訓練,再說了她今晚的內容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項目,不存在衣著整齊規範這一說!
一個身材削瘦、皮膚黝黑的男兵忍不住問道“不是,寒月沁,你自己不是說今天休息嗎?怎麼還整這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