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如果你是我們的教官,我們自然會聽從你的指令,絕不會有任何違抗。”錢正昌緊接著說道。
言下之意,你若不是我們的教官,憑什麼來命令我們。
儘管最起先她說的那句“但凡有誰掉隊,回來後自覺去操場罰跑50圈”已經讓他們感到不滿,憑什麼一個新兵還敢命令他們。
在他們心中寒月沁的身份就和他們一樣,這麼年輕,又怎麼可能軍官或者教官的身份呢!
天方夜譚!
而此時錢正昌直接站出來反駁,無疑是在為他們伸張正義。
所以眾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她,其中有戲謔、不耐、抵抗,甚至還有玩味般地等待著她的回應。當然,也有一些識趣的人莊重地看著,一言不發......不過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嗯?”寒月沁微微挑起眉頭,一股耐人尋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隻見她緩緩出聲,卻又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語氣:“錢正昌。”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錢正昌不由自主地站直身體,回應道:“到!”他心中暗自撲撲跳個不停,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來這第一天,就不服從命令?”寒月沁的身影突然動了起來。
她邁著輕盈而堅定的步伐,向錢正昌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整個空間都為之凝固。
話音未落,緊接著便是一道淩厲的踢腿,如閃電般直直朝著錢正昌的腦部踢去!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要將他的腦袋瞬間踢飛出去一般。
“我靠!”周圍的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隻見錢正昌反應慢了一刻,用僅有時間去挪動頭的位置試圖躲過這一擊。
但又不知為何,那腳的下一秒卻轉了方向,猛然向著他的腹部襲來,毫無防備地錢正昌腹部被狠狠地踢中,那一刻他整個人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向後飛去,直至撞到了身後的男兵,一起踉蹌地倒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
“怎麼?連一腳都受不住?”寒月沁慵懶地聳了聳肩,悠然地拍了拍褲腿,抬眸看著。
“喂!你憑什麼對戰友出手!你不知道軍規嗎?”
“媽的,這女兵怎麼這麼欠的,公然對自己人下手!”
“要不是她是一個女兵,老子早就去找她乾架了。”
………
話雖是這麼說,可至始至終卻無人敢上前去。
此時,踢倒在地的錢正昌正被雷淩晨攙扶著,有些吃力的起身,他能感受到身邊好兄弟的情緒變化。
“雷子,先彆出頭,我感覺……她可能來曆不一般。”錢正昌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艱難地說道。儘管疼痛難忍,但這也讓他起先那股挑刺的勁兒收斂了不少。
“這件事……你彆管!”
雷淩晨說罷,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隨後朝著寒月沁倏然走去,眼底的情緒如潮水般洶湧,但那僅存的一絲理智還是將他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