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彌漫著緊張氣息的訓練場上,
秦鷗沉著臉,臉上的神情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
他掃了一眼身旁的同伴,又看了看對麵身姿挺拔的寒月沁,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們這群人一起上,怕不是在欺負教官你——”
那語氣中,既有對自身實力的些許自信,又隱隱帶著對寒月沁的輕視。
“嗬。”
一道清冷的嗤笑聲如同利刃劃破了這略顯凝滯的空氣。
寒月沁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欸——,我們打個賭,寒教官多久結束他們。”石凱靠近季子明,用肩膀抵了抵他,小聲嘀咕道。
“你想再去體驗一下?”季子明無語地應道。
秦鷗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這一聲嗤笑卻像一記悶棍,生生打斷了他的話語。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眼中閃過一絲不爽,心中暗道:這女教官也太目中無人了,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看法!
這時,寒月沁那白皙修長的手緩緩伸出,輕輕朝秦鷗勾了勾手指,那姿態,仿佛是在逗弄一隻不自量力的小獸。
她的聲音清冷而又充滿挑釁:“行,那你先來。”頓了頓,她又掃視了一圈秦鷗身後的眾人,語氣輕蔑,“或者你,你們一起都行。”
許是寒月沁那一個眼神過於挑釁,那眼神中仿佛藏著無儘的輕蔑,如同一把尖銳的針,在不經意間觸動了秦鷗的某根神經。
刹那間,秦鷗隻覺得一股熱血直往腦門衝,仿佛有一團火焰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燒。
他的臉瞬間漲得鐵青,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當下,他牙關緊咬,雙腳用力一蹬地麵,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極重,一個箭步來到寒月沁跟前。
秦鷗那粗壯的手臂高高揚起,手中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帶著極狠的力道,朝著寒月沁的肩膀狠狠砸了過去。
寒月沁勾唇冷笑,隻見她身形輕輕一動,猶如一隻靈動的燕子,輕巧地避開了秦鷗的攻擊。
她的動作流暢而又自然,仿佛早已預料到秦鷗的這一擊。
緊接著,她的手一抬,那速度快得如同閃電,精準地抓住了秦鷗強有力的手腕。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握拳,如同流星般狠狠擊中了秦鷗的小腹。
她的拳頭不大,卻好似蘊含著無儘的力量。秦鷗隻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仿佛被一輛飛馳的馬車撞上。
他悶哼一聲,那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痛苦與不甘。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兩步,雙腳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既有驚訝又有憤怒。
他穩住下身,一收手,欲要再度發起攻擊,可寒月沁卻緊追不放,一個掃腿便迎麵而來,他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擋,強大的力道讓他覺得雙手一沉,好像有千萬斤迎麵壓過來。
若非下盤很穩,不然非得就此倒下不可。
寒月沁速度很快,接二連三的攻擊,快的讓人難以想象,而秦鷗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好不容易抓住空隙,都碰不到寒月沁的衣角。
出招也好,躲閃也好,速度賊快。
圍觀的人看的都有點懵。
但先前被寒月沁、霆澤恩一行人偷襲過的,都算是提前見識過寒月沁的手段,尤其是秒殺十幾人的過程,所以更彆說現在就秦鷗一個。
現在看來,做旁觀看著可比自己挨揍帶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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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十幾位滿臉寫著不滿的新兵,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瞪口呆地凝視著場中的局勢,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要知道,秦鷗可是對麵那群人裡實力比較厲害的一個,但即便如此,他在與寒月沁過招時,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隻能在寒月沁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苦苦支撐,甚至有被徹底擊敗的可能!
“啊——”
沒過多久,場中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秦鷗的胸口被寒月沁狠狠地踹了一腳,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這股巨大的力道衝擊著向後倒飛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將人踢翻之後,寒月沁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穩穩地落在地上,仿佛她剛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