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瑾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尖在桌麵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目光在她平靜卻執拗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回那份專項報告上。
其實寒月沁是知道沒有蕭南瑾的同意王欣不可能退出,上下級的關係,她頂天了也隻是一個被特邀的教官罷了。
話語權還是在他。
寒月沁看著他沉默的反應,眼底的冷意更盛,她繼續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陳述著她不容挑戰的原則底線:
“我不管她是誰的侄女,背後站著誰。”
“在我這裡,蓄意傷害戰友,是絕對的紅線,是零容忍。”
“今天她敢在水下為私利拖拽同伴,明天她就敢在戰場上為活命向戰友背後開槍!”
“這樣的兵——”
她微微停頓,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剖開一切虛偽與妥協,“放在我的手上,已經不是淘汰的問題。按照戰時條例,其行為等同於背叛,足夠她退出軍籍!”
“退出軍籍”四個字,她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冰冷的鐵鏽味,彰顯出她對此事性質的最終判定,毫無轉圜餘地。
寒月沁這樣的姿態像極了前世身為元帥時那股雷厲風行的模樣,高傲且令人信服,不由自主地追隨。
辦公室內的氣氛微妙而緊繃,兩人之間無聲的角力在冰冷的空氣中對撞。
————
與此同時,遠離基地的京都軍區。
王欣在當晚利用有限的通訊機會,帶著哭腔聯係上了自己的父親王忠。
她沒有如實陳述自己水下偷襲的錯誤,而是顛倒黑白,聲淚俱下地控訴教官寒月沁如何“以權壓人”、“汙蔑構陷”、“欺壓新兵”,並“擅自做主、跨過總教官”強行將她淘汰出局。
王忠,火箭軍第510師的旅長,雖與京都軍區司令蘇良齊級彆相差甚遠,但兩人曾是軍校同期,私交尚可,且同在京都任職。
了解女兒性格的他,雖覺事有蹊蹺,但愛女心切,加之王欣信誓旦旦、委屈至極的哭訴,讓他心頭火起,最終還是撥通了蘇良齊的私人電話。
————
京都軍區,司令辦公室。
窗外夜色漸深,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蘇良齊司令剛結束長達數小時的戰區巡視總結會議,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用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麵前還堆著小山般的待批閱文件。
就在他準備繼續投入工作時,桌麵上那部紅色的內部保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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