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正是青春芳華的時候。
一人穿著這個時代常見的白色碎花的確良襯衫,配著一條藍色的確良長褲,褲腳已經沾滿了泥濘;
另一人則是一件淺綠色的棉布連衣裙,裙擺被樹枝刮破了幾處。
這都是普通城鎮女青年常見的打扮,此刻卻與這蠻荒危險的邊境叢林格格不入。
她們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助。
穿著碎花襯衫的女子,眼神還帶著一絲不屈,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時不時飛快地掃視著四周茂密的叢林,嘴唇緊抿,似乎在積蓄著某種勇氣。
而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子,則顯得更加柔弱,身體微微發抖,臉上掛著淚痕,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對旁邊的同伴哽咽道:
“小雅……你說……你說我們東國的軍人,會……會來救我們嗎?
這些人……眼神好可怕……”
她說著,畏懼地瞟了一眼旁邊一個正用淫邪目光打量她們的克欽士兵。
被稱為小雅的碎花襯衫女子,強自鎮定,用力握了握被綁住的手,試圖給同伴一點支撐,聲音雖然也有些發顫,卻帶著一股信念:
“小玲,彆怕!要相信我們國家的軍人!他們……他們絕對不是像這些畜生一樣的!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她的目光掃過那些不懷好意的士兵,眼神裡充滿了厭惡與倔強。
小玲,帶著哭音,更加絕望:“可是……他們好像要把我們往他們克欽那邊帶……越走越遠了……怎麼辦啊?”
小雅碎花襯衫女子)眼神一凜,壓低聲音,帶著決絕:“聽著,小玲,一會兒我……我找個機會製造混亂,你……你什麼都彆管,拚命往來的方向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不……要走一起走!”
“你如果能遇上東國的軍人,還能來救我!,按我說的做,不然咱們真的完了。”
不可能一直倚仗東國軍人,她們能做的首先是自救!
她們的對話,清晰地揭示了她們的身份——來邊境地區遊玩,卻不幸遭遇動亂被擄的東國大學生。
她們的天真與此刻麵臨的險境,形成了令人揪心的對比。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矮壯、齜著黃牙的克欽士兵,快走幾步,湊到隊伍最前麵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眼神凶悍的小頭目身邊,臉上堆著諂媚而淫邪的笑容,用當地語說道:
“頭兒,梭溫哥,”他搓著手,目光不斷瞟向後麵的兩名女學生,
“這兩個東國小娘們,長的可真水靈啊!
比我們那裡的姑娘白嫩多了!
反正這裡林子深,不如……咱們就在這先把她們辦了?
讓兄弟們也開開葷,樂嗬樂嗬?憋了一路了!”
被稱為梭溫的刀疤臉頭目,聞言腳步頓了頓。
他回過頭,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在兩名女學生因為恐懼而更顯楚楚可憐的臉上和年輕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喉結甚知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權衡這個誘人的提議。
媽的,確實是兩個極品……
小雅和小玲感受到那如同實物般在身上刮過的目光,嚇得渾身僵硬,小玲更是幾乎要暈厥過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梭溫目光遊移間,遠處隱約傳來的、時斷時續的炮火轟鳴聲,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發熱的頭腦上。
他想起了上級嚴令必須將人質安全、完整地帶回大本營的命令,以及完不成任務的可怕後果。
他臉上的貪婪和欲望迅速被理智或者說對上級的恐懼)壓了下去。
他猛地轉身,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個提議的士兵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厲聲罵道:
“混賬東西!精蟲上腦的東西!
要女人,等任務完成了,回到地盤上,老子帶你們去找,找多少個都行!現在!”
他惡狠狠地指向四周幽暗的叢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好好警戒!把這兩個女人給我平平安安地帶到大本營!
要是出了什麼差錯,讓東國軍人摸上來,或者讓她們跑了,咱們所有人都得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