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名克欽士兵驚恐地尖叫:“狙擊手!那個狙擊手又開槍了!阿邁死了!”
另一個聲音帶著顫抖喊道:“她在鐘樓!肯定在鐘樓!快!集中火力打鐘樓!”
然而,鐘樓殘骸結構複雜,射擊孔眾多,寒月沁開完一槍後便迅速變換了位置,敵人盲目掃射的子彈大多打在了堅固的殘垣斷壁上,徒勞地激起陣陣煙塵。7來說,如同久旱甘霖!
“就是現在!衝出去!”x3低吼一聲,第一個從石屋門側的掩體後躍出,手中的95式朝著記憶中另一個機槍位的大致方向進行壓製性掃射,雖然精度不高,但成功吸引了部分殘餘火力。7緊隨其後,三人呈三角戰術隊形,相互掩護,沿著寒月沁通過狙擊清理出的、相對薄弱的側翼路線,快速向村落外圍,也就是寒月沁所在的鐘樓方向突圍!
子彈依舊在他們身邊呼嘯,零星的克欽士兵還在試圖阻攔,但失去了重火力的持續壓製和統一指揮,他們的抵抗顯得雜亂而無力。
gai小隊三人憑借高超的單兵素養和默契配合,如同三把鋒利的尖刀,硬生生在槍彈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最危險的交叉火力區域,距離鐘樓僅剩幾十米,甚至能隱約看到鐘樓輪廓的時候——
在村落另一側,一棟被炮火熏得漆黑的破屋斷牆後,一個如同毒蛇般潛伏的身影,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正是之前被寒月沁一槍斃掉的“血狼”的副手,也是“毒蠍”小隊另一名狡詐的頭目,外號“蝮蛇”,他臉上帶著一道蜈蚣狀的猙獰傷疤,眼神陰鷙狠毒。
他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把老舊的svd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能將東國這支精銳小隊一網打儘的機會!
此刻,他看著那三名即將逃脫的東國軍人,正朝著鐘樓方向狂奔,幾乎跑成了一條直線,尤其是落在稍後位置的7,背影在他簡陋的機械瞄準具中清晰無比!
“哼……跑?往哪裡跑?”“蝮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手指穩穩地預壓扳機,
“給血狼陪葬吧!”
他屏住呼吸,計算著體槍量,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要扣下扳機!
……
與此同時,鐘樓製高點上,寒月沁剛剛解決掉一個試圖從側翼包抄的敵人,冰冷的狙擊鏡視野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瞬間捕捉到了遠處那一點微弱的、不屬於己方的狙擊鏡反光!
以及那個隱藏在斷牆後,即將開槍的模糊身影!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7!
千鈞一發!根本來不及精確瞄準那個隱藏的狙擊手!
甚至來不及用語言詳細指示!
寒月沁猛地抬起頭,對著下方正在全力衝刺的s5三人組,發出了一聲清冽、短促、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與急迫的厲喝:
“躲開!”
她的聲音並不算震耳欲聾,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信服力,如同冰錐般刺入三人的耳膜!7三人,與寒月沁素未謀麵,甚至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但在聽到這聲命令的瞬間,一種源於對危險的本能直覺,讓他們幾乎是下意識地、沒有任何猶豫地,猛地向兩側做出了規避動作!
就在他們身形挪開的同一瞬間——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