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行人就來到了駐地後院的水井旁邊。
“你們就在這兒打水吧,我去趟茅房去去就來,你們可不要亂跑。”
“軍爺您放心吧,我們隻在這裡打水。”
六子捂著肚子轉身去了茅房,隻剩下他們在這裡打水。
餘歲歡觀察著四周,這地方好像是驛站一樣,空房子不少,院子也夠大。
“相公,你看這裡麼多房子,咱們今晚要是能夠住在這裡就好了。”
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雖然現在雨小了很多,可是這晚上要是睡在外麵草棚子裡,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的體驗。
先不說冷暖的問題,隻地上那麼潮濕,又沒有床鋪,一大家子的人可怎麼睡呀?
難道全都站著,靠在推車上睡嗎?那可真是太難受了!
李承瑾也知道下著雨條件太過艱苦,晚上睡覺都是個問題。
“要不然我們拿些銀錢出來給那石將軍,讓他給咱們弄兩間房子。大家擠一擠,將就一夜也好過在外麵草棚子裡受罪來的好。”
男人們倒是無所謂,他也心疼自家媳婦。
“不妥,想要在這裡睡覺過夜,拿銀子多了恐遭人惦記,拿銀子少了,那石將軍不一定看得上會答應。我有辦法,一會兒試試看行不行。”
餘歲歡如果猜的不錯,剛才那石將軍肯定是有關節炎一類的病。
這種病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她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緩解。
前幾天在餘府搜刮的那麼多物資中有許多跌打損傷的藥酒,隻需在這藥酒裡放上一些花椒,再加上一點點少許的靈泉水。隻要每天按時塗抹一些按摩吸收,那疼痛就能減輕不少。
相信這藥酒要是拿出來,肯定要比給銀子管用。
在這城門樓一畝三分地,石將軍就是這兒最大的官。
給他們兩間房子讓他們睡上一夜,想來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把所有的罐子水囊打滿以後,六子便帶著幾人往外走。
路過那棚子的時候,餘歲歡停住了腳步。
“石將軍,小婦人多嘴敢問一句,您這膝蓋是不是一到陰天下雨就疼痛難以忍受,平時還好上一些。”
石守城愣了愣,不知道這婦人為何知道他的情況。
“確是如此,這位小娘子,你怎知道此事?”
“回將軍,小婦人祖上曾在前朝擔任禦醫,後來家道中落,家父一直在村中當赤腳大夫。”
“小婦人從小耳濡目染。倒是略通一些岐黃之術。您這病雖不能根治,可也有法治緩解讓您以後陰天下雨沒那麼疼。”
“將軍少年時保家衛國,驍勇奮戰,落下病根。如今又守護一方百姓平安,著實讓人欽佩,小婦人願為將軍略儘綿薄之力。”
這馬屁拍的著實好,彆說石守城這樣的大老粗,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得飄。
“小娘子謬讚,男子漢大丈夫,保家衛國都是我等應該做的,不值一提!”
石守城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這膝蓋都不覺得疼了。
這小娘子是個有本事的,隻幾句話這病都要好上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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