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涿光山下,黔靈湖。
“那兩名道士竟然往南陵城方向去了,真是不知死活,自投羅網。”
隻剩下一隻臂膀的虛坭站在湖畔,麵色陰晴不定,“可惡,虛垢那家夥定是跑回南陵城找師父告狀了!”
他本就是小混混出生,被慧輪禪師看中,就是方便用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如今他缺了一隻胳膊。
利用價值大大下降!
“不過,就算我手臂完好,那虛垢既然敢坑害我和虛胖,就不會讓我輕易回得去,甚至暗中下毒手滅我的口。”
他想得倒是透徹。
“哼,既然那兩名道人走了,那麼涿光山上必定是空置,我不如上去一把火燒了道觀,給師父遞個投名狀。”
他眼睛眯起,定了主意。
這種時候,他得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否則定會被慧輪禪師丟棄。
虛坭辨彆山道,攀登而去。
可是沒過一會兒,又有一道身穿紅衣的身影,從同樣地方登上山道。
靈樞觀很快出現在虛坭的視野裡。
他麵露陰狠“清徽,清泉!你們斷我臂膀,我今天就燒了你們的基業!”
站在道觀門口,他尋了一截枯枝,點燃火石,高舉著走向大門。
“嗬嗬,真是大意啊!”
虛坭忍不住冷笑出聲,“走了連門都不關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直接跨向門檻。
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落下。
撲通。
虛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
還沒等他想明白,裡麵似乎聽到門口的動靜,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咚,咚,咚……
“怎麼回事,人類的腳步聲怎麼可能這麼沉重!”虛坭惴惴不安的跪在門口張望,心裡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靈樞觀……被妖獸占領了?”
所以大門才會敞開著……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咚咚咚”的腳步聲宛如重錘敲在心口上。
虛坭冷汗直冒,如果真的是妖獸,那麼自己的下場不言而喻!
可是,他拚命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反而重心一沉,被壓得趴伏在地。
那腳步聲終於停了。
虛坭竭力扭動頭顱,向那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隻見一個嘴唇拉長貼在麵門,宛如鬼魅的獸臉,一下子貼在眼前。
“鬼……鬼啊!”
虛坭嚇得眼白一翻,心臟驟然停止跳動,竟然直接沒了聲息。
大黑有點懵“這個人拿著火把想乾嘛,就被自己……嚇死了??”
不,一定不是。自己又不醜。
距離靈樞觀越來越遠,與大黑感應越來越微弱的張鳴,若有所覺的抬起頭,遙遙望向涿光山的方向。
清泉問道“師兄,怎麼了?”
張鳴搖搖頭,思索道“師弟,你說師祖當年為什麼要鎮壓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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