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張鳴看向輕舟上的三位女子,眼眸微縮,那舟上竟然是三團黑色。
這是他前些日子簽到得來的小能力,名為勘虛破妄,雖然不如天眼、神眼等,但也有看穿幻陣、偽裝的能力。
“難怪非要挑出我等針對,不是因為長得好看,而是因為你們有古怪!”
張鳴仔細看上兩眼,發現她們體內的魔氣極為熟悉,應該是合歡宗無疑。
“嗬嗬,既然你們不懷好意,那就休怪貧道將計就計,不當人子了!”
他暗暗一想,朗聲笑道“不過,貧道這裡有一正一奇兩首詩詞,皆有冠壓全場之才,不知道你們想聽哪一首?”
眾人齊齊一愣,旋即叫道“狂妄!還拿出兩首,一起丟人現眼嗎?”“說的是,有本事都拿出來!”“看我不噴死你!”
采薇姑娘眼裡現出異色,笑道“這位道長,煙花之地自然是聽奇的!”
玉蘅、雪苓兩位姑娘也停了琴聲。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目光落向船首處,那靜靜佇立著的淡藍色身影。
“既然采薇姑娘相邀,貧道就以姑娘之名贈一首詩詞,請聽好了!”
張鳴迎著目光,輕輕一笑,吟道“泣弄一枝紅,生同死不同。”
這第一句似乎很普通,講述落花之意,生死相彆。眾人眼露不屑。
“金鈿墜芳草,香繡滿春風。”
第二句有些韻味,但是畫風轉眼就換了個模樣,宛如由落花處進了春香苑。
“舊日聞簫處,高居月牙中。”
第三句再次一變,看似在寫春香苑中曾經舊日吹簫之事,但是……
秦昊這等風流雅士微微色變。
這句詩竟然不能細品!
正在這時,張鳴輕語,道出點睛之句“梨花夜夜弄,深窮采薇宮。”
這……
準備無數腹稿,打算一噴為快,讓其名掃東陵郡的眾人竟然愣住了!
梨花夜弄弄何花?
采薇深進進何宮?
一時間,這群書生才子竟然無言。
如今回想那“泣弄一枝紅”,是誰人在花叢中泣,誰人落下一枝紅?
真是不能細品,細品極恐啊!
“不……不愧是奇詩啊!”
“此等詩作真是妙手偶得,堪稱千古第一豔詞,天下第一風流!”
“可笑我等天天流連春香苑,自詡風流雅士,今日一看,方知井底望天!不如回書院,皓首窮經,罷了罷了!”
采薇姑娘也怔住,可是竟然沒有滿臉羞紅,而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許久才歎道“道長大才,是采薇輸了!”
恃才傲物的秦昊和唐圓圓兩人,將腹中的鄙夷之詞儘數碾碎,對視一眼,向張鳴躬身道“極儘風流二字,我等不及。”
連南陵雙傑都自愧不如了。
千古第一豔詞,極儘風流二字!
張鳴其實有些懵,自己不過是隨意改了一首前世較為冷門的詩作,雖然有冠壓全場之才,但也不至於有如此評價吧。
難道……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回味半晌的采薇姑娘款款行禮,柔聲問道“請問道長尊稱何號?”
眾人齊齊望去,是啊,還不知道這位寫出千古第一豔詞的道人叫什麼呢?
張鳴心感不妙,不由向四周作揖說道“多謝諸位抬愛,貧道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