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緩緩的吐出一個“?”
他不得不控製張小一咳嗽一聲,說道“咳咳,清泉,為師這還沒死呢,上次不過是有要事辦,詐死騙了你們。”
如今隻能將錯就錯了。
清泉愣住,旋即化作狂喜,一把抱住張小一的大腿叫道“師父您沒死?師父您沒死?太好了!師兄,師父沒死!”
清泉轉身又抱著張鳴晃。
“知道了知道了,師父沒死。”
張鳴被他晃得眼暈,看著激動過頭的清泉,沒有想到他會這麼想念師父,此時說不清是該笑還是該感動。
如此更不能讓他知道真相了。
張鳴無奈的回頭看一眼陸雪晴。
少女聰慧的點點頭。
剛才還說師父和孩子一樣貪玩,如今看來,這位師叔才是真正的孩子。
隻是張鳴有些糾結,到時候晉升塑命境,張小一是需要與自己融為一體的,自己總不能又為兄又為父吧?
這也拆分不開呀……
正在眾人感懷的時候,一聲壓抑的佛號忽然在耳畔響起“阿彌陀佛,貧僧小寒山寺玄苦,特來登門問道!”
奕劍門裡的一個個人,無論弟子,還是仆役,都在這一瞬抬頭望去。
一夜沒睡的孫不二更是臉色微變“這聲音……不是響在耳朵裡,而是響在心裡麵!這……不是塑命境的手段!”
他和一眾弟子瞬間躥出殿堂、房門,彙聚到奕劍門的前院裡。
張鳴沉下麵容,說道“師弟,沒時間解釋了,小寒山寺來了!”
說著,他領著陸雪晴往前院走。
清泉連忙站起身,向張小一說道“師父,徒兒現在有長進了,這就去前院教訓這小寒山寺的禿驢給您看看!”
張小一摸摸他的腦袋,笑道“也罷,咱們靈樞觀今天就一同禦敵。”
“恩!”
清泉像打了雞血一樣追上去。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前院,隻見門口已經走進一位黃袍老僧。
他雙手合十,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見到有道士出現,立即眉頭一沉,問道“阿彌陀佛,請問哪位是清徽?”
張鳴眼眸一跳,好家夥,真記仇,這就是昨晚那名發怒的老和尚。
隻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光明正大的打上門來,不知道是因為自恃修為高深,還是因為佛門不屑於如合歡宗一樣鬼祟。
他還沒有回答,就見孫不二越眾而出,冷聲道“在下奕劍門門主孫不二,請問玄苦大師此來所為何事?”
清徽道長是瓊宇劍派的太上長老,還容不得隨便什麼人都上門嗬斥。
但是,玄苦不看他,而是端詳場內的四名道袍之人,凝目說道“清徽,你不是想一辯佛道高低嗎?怎麼,今天連站出來直麵貧僧的膽氣都沒有了!”
說著,他將目光落在張小一身上。
沒辦法,此時此刻,他的年齡最大,看著也最威嚴,因此最有可能。
張鳴本想回他,可是見到他的神情,不由心生一計,若是將錯就錯呢?
要知道就算張小一的修為被凍結,那些被動能力依然會生效的。
思量之間,隻見身材高大,麵容寬闊威嚴的張小一踏前一步。
“玄苦大師,貧道乃是涿光山靈樞觀觀主太虛子,你要找的清徽正是貧道徒弟。不知道大師此來,所為何事?”
他明知故問的作揖笑道。
“嗬嗬,太虛子?”玄苦眼眸沉凝,漸漸化作一聲怒喝,“原來是你教出的好徒弟!佛本是道,真是好大的口氣!”
他陡然踏前一步,與張小一對視,鋪天蓋地的黃澄澄光芒自他背後湧出,如無量光刹那間照徹了整座奕劍門。
“阿彌陀佛,貧僧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佛法無邊,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