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刀完全脫離了人的情感控製,可斬天地人間,越級而戰。
“尹雪,你可願拜我為師?”
張鳴將阿鼻道三刀儘數領悟,突然看向尹雪,認真的問道。
尹雪一怔,木然立在當地。
不是她不願意,而是驚喜來得太過突然。
早在前往南陵城的時候,她與郭香就曾說過,想拜入靈樞觀門下,可是清徽道長一直不願意收。
直至到了後來,郭香等不及,拜入了太陰峰裡。
而尹雪修的是守護之道,唯願長伴清徽道長左右,端茶奉水,終老一生,因此並沒有跟著郭香入太陰峰。
於是這一路走來,她就一直以郭香護衛的身份存在。
可是今時今日,清徽道長竟然開口了!
清徽道長竟然說要收自己為徒?!
尹雪胸口起伏,隻覺得心裡像是被巨大的喜悅衝擊,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張鳴疑惑的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尹雪願意,尹雪……叩見師尊!”
怔在當地的高挑女子立即回過神,眼眶濕潤的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行上拜師之禮。
此時簽完到的諸人也注意到院子裡的情況。
“師父,我這是……有師妹了嗎?”
陸雪晴第一個問道,她的眼裡有驚喜,也有一絲吃味。
師父……終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此前的李逍遙因為是小男孩,又隻是記名弟子,還沒被她真正算入其中。
清泉和白瑤一起笑道“真好,我靈樞觀又添新人了!”
旁邊的郭香和展鴻則有些豔羨的說道“恭喜尹雪。”
他們兩人也想拜入清徽道長門下,可是一個求而不得,最後入了太陰峰,也算是歸入靈樞觀門下;而另一個則是灑掃道人,一直期待,但沒被列入門牆。
張鳴受了尹雪的叩首,才伸手將其扶起來,認真說道“尹雪,你是貧道的第二位真傳弟子,你的師姐道號一晴,從此之後你就叫一雪吧!”
尹雪直麵張鳴,眼裡紅紅的,還很濕潤。
她恭恭敬敬的作揖道“一雪多謝師父賜名!”
張鳴點點頭,甚是滿意“今日貧道偶得一套刀法,便教給你吧。此刀名為阿鼻道三刀,乃是天下至邪之刀,唯有心懷正氣,才能不受其擾,發揮出其真正的力量!”
說著,他踏步上前,並指點在尹雪的額頭。
高挑豐滿的女子全身一顫,隻覺得一位藍色道袍的身影刻入識海,揮手間斬出連綿三刀。
識海裡演化的天地刹那間崩裂,被恐怖的刀氣吞沒。
“阿鼻道三刀……”
尹雪喃喃自語,猛然握緊了手中的刀,令其在掌心裡輕輕震顫。
有邪惡的氣息自刀中生出。
尹雪背後浮現出命格的守護之刀,散發出瑩瑩白光,將刀中至邪之意強行鎮壓。
然後,她忍不住向外院一揮,頓時有恐怖的刀氣裂空而出。
轟——
空間炸響,仿佛要天崩地裂一般。
“嗯?竟然學得這麼快!”
張鳴有些驚奇,隨後向院子裡一招,太清神符的力量將毀天滅地一樣的刀氣湮滅。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尹雪,隻見對方雙目迷惘,眼裡有漩渦在快速流轉,身上的氣機與天地相通,竟然是陷入了頓悟之境。
“沒想到你竟然是刀道奇才!一招頓悟,刀道精進千裡!”
張鳴總算知道了她為什麼能在瞬間學會阿鼻道三刀。
一來尹雪從小練刀,確實在刀道感悟上有過人天資,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就破入塑命境。
二來她修行守護之道,自蘊清正凜然之氣,正好可以鎮壓阿鼻道三刀的至邪之氣,因此一正一奇,陰陽達到了平衡。
三來是她恰巧踏入了頓悟狀態,對感悟刀道起到至關重要的促進作用。
所以短短數息之後,尹雪就已經掌握了阿鼻道三刀。
不過,她現在的境界隻是小成,還遠遠不及張鳴從係統中自動領悟的圓滿境界。
但這已經很恐怖了。
尹雪回過神,再次握住刀柄,已經覺得眼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修為境界也自然而然的晉升到了塑命境中期。
“一雪多謝師父的阿鼻道三刀!”
她再次恭恭敬敬的作揖說道。
張鳴不由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氣。”
尹雪微微愣了一下,一家人?
旋即,她才驚覺是自己想多了,師父說的一家人乃是一個師門的意思,根本不像自己想得那樣。
她不由羞赧的點點頭。
郭香看得嘖嘖稱奇,戳一戳她,低聲笑道“雪姐姐,你學會害羞了……”
尹雪頓時掐她一下,然後才麵帶歉意的說道“小姐,我以後……”
郭香心思聰穎,打斷她說道“你以後不用再守護我了,你也不用再做我郭家的護衛。雪姐姐,這麼多年了,我也從來沒把你當過護衛,從小到大,你都是我的雪姐姐。以後,可要好好地聽清徽道長的話。”
尹雪鼻頭一酸,將郭香抱入懷裡,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聲音有些哽咽。
清泉拍拍手掌笑道“好啦!咱們靈樞觀還有更壯觀的地方呢,走,貧道帶你們去見識一番!”
花花適時從外麵跳進來,衝清泉“吼吼”的叫喊。
眾人被他兩打岔,頓時轉移了注意力。
然後,他們就一起往後山行去。
“你們第一次來涿光山,一定不知道,咱們後山還有兩大奇觀。一個名叫滿月井,還有一個名叫鎖妖塔!”
清泉一邊走,一邊雀躍的介紹道。
此時天色已經變暗,有一輪明月從天際露出腦袋。今日,恰是滿月。
“這滿月井乃是我靈樞觀祖師所留,相傳滿月時分,從井口望下,可見一生摯愛。”
清泉繼續說道,“你們若是感興趣,一會可以到井口望望,說不定就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景象。”
這一次,他是打死都不打算往裡麵看了。
張鳴走在山道上,才有閒暇查看人參果樹前的其他簽到獎勵。
一些丹藥等物,都是尋常。
“咦!這是……”
他目光一凝,落在郭香剛簽到的這件寶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