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君子啊,老公,君子還沒當完兵嗎?”
不管是陳燕妮還是滄田百合,兩人都是認識陳君子的,而且關係還都算是可以,
所以一聽孫賊說起陳君子,陳燕妮也就問了這麼一句,
“大概也就是今年應該就完了吧,他應該不會留在部隊發展的,因為天運觀還需要他來繼承的,
我估麼著他不是今年年底,就是明年年初,差不多就該回來了,等他回來了,咱們兩個去天運觀看他。”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燕妮頓時就笑了,
“好啊,一直聽說東北那邊的冬天那邊的雪特彆大,說真的,我長這麼大在國內也就是在你們這邊才見過下雪,我們那邊都是不下雪的。”
聽到陳燕妮這麼說,孫賊就想起來了當初他和陳燕妮沒有確定關係的時候,
陳燕妮陪著他在公園邊上散步時候,那飄了一點雪,想到這裡孫賊不由的問道,
“那豈不是你也挺可憐的,一直沒見過大雪?”
聽到孫賊突然這麼說,陳燕妮和滄田百合對視一笑,都是捂嘴偷笑,看到兩人發笑,孫賊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然後就聽到滄田百合開口了,
“老師,夫人剛才說的是她在國內沒有見過大雪哦。”
然後陳燕妮就接著開口了,
“看看看,你鑽牛角尖裡麵去了吧,香江雖然不下雪,但是瑞士卷那邊下啊,小百合家鄉也會下雪的啊,我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會去他們那邊滑雪的。”
聽到陳燕妮這麼說,孫賊突然也反應過來了,這是他按照他的思維開口了,
他小時候可不要說出國了,就是去市裡去沒機會去,
而陳燕妮不同,人家可是真正的資本家家庭,沒聽人家說,沒事了就去一個國家滑雪旅遊了,這和他的成長路線可完全不一樣的。
“是我說錯話了,我差點忘了你是個小富婆,和我不是一個階級的,有錢的確是好,沒什麼稀缺的。”
聽到孫賊感歎,陳燕妮在看著後視鏡裡麵孫賊的眼睛給了他一個白眼,
“說什麼呢,現在我和你不就是一個同階級了麼,而且還是一個家裡一個床上的呢,老公~你說對不對~”
陳燕妮的這話說的孫賊的耳朵都有些泛紅,一時間把孫賊給說的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女人要是耍起流氓來了,那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看到孫賊的耳朵紅了,陳燕妮和小百合在後座上就說起了悄悄話,不時的還對孫賊指指點點的,
兩個女人小的偷偷摸摸的,可是同樣在車裡的孫賊,被她們兩人那私密話說的耳朵更紅了,
誰讓孫賊的五感敏銳呢,陳燕妮他們自以為是的悄悄話,和在孫賊耳邊說的沒什麼區彆,兩個女人之間那聊天的大膽程度,
絲毫不比車老二和工人在工地上討論那個巷子的洗頭女的程度低,
就在陳燕妮和滄田百合要說到孫賊身上的時候,孫賊立馬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她們的悄悄話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