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麼?”
孫賊並沒有多問,因為再問的話,可能就會讓常虹娥多想,而孫賊這時候也借著她剛才的話順勢說了起來,
“你看,你們的這個窯洞都滑坡垮塌了,政府這次的北山拆遷,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我自問給你們的優惠也已經很多了,
這樣,你們這裡的環境我也看了,不然咱們商量一下,你們可以申請我的慈善基金,但是你們要配合我的拆遷工作,
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然的話,大家一拍兩散,我可以不拆你們這裡,但是你也不要指望能從我的基金會申請到救助金,畢竟我的基金會我做主。”
聽到孫賊的這番話,常家三人一時間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第一時間回答孫賊的這個話,
而孫賊也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多言,招呼了一下老白,轉身就走,
而這時候的民政工作人員也適當的說了一嘴,
“那個常同誌,你的這個收養手續問題,有些難辦,不是我們卡你,而是你現在的確沒有收養這些孩子們的經濟條件,
所以你的收養手續目前不齊全,你的這個孤兒院的審批也不合格,需要你儘快改正,然後再重新向我們遞交申請書。”
說完,民政部門的人也不管常家三兄妹,坐上了他們的麵包車跟著孫賊的車離開了這個半山上的孤兒院。
“我看著姓孫的就是在欺負人,不行了我去打他黑棍~”
常家兄弟中的另外一個人憤憤不平的開口道,結果此話剛一說出口,就被他哥給叫停了,
“這個姓孫的不簡單,這家夥有點本事,昨天我還沒注意,他就把他推到一邊了,估摸著他也是練過的,
再說了,沒看到人家有權有勢的,你今天敢去敲人家,那明天人家就能收拾你,所以這話就不要再說了。”
常家老大就是昨天被孫賊隨手撥到一邊去的那個壯漢,就是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自己怎麼就被看著瘦弱的孫賊單手給撥一邊去了。
這種情況隻能是歸功於自己當時沒注意,或者說孫賊是練家子一說了,所以他聽到自家兄弟要去打孫賊黑棍的時候,連忙叫停了這一愚蠢的行為。
而常虹娥沒有參與這個話題,而是轉頭看向了剛才孫賊詢問的那個窯洞,她開口道,
“哥,姓孫的他剛才問這個窯洞,他是不是知道~”
“閉嘴!!!”
常虹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哥給叫停了,他哥看到院子裡麵活動的小孩子們,頓時怒喝道,
“都滾回房子裡麵去,凍不死你們這些狗崽子了,一個個的在院子裡麵乾什麼,滾回去!”
他的這話仿佛就是在訓狗,而不是對待人,而那些孩子們也仿佛早就習以為常了,隨著他的怒喝,木訥的一個個的走進了那牛毛氈土房之內,
而看到院子沒人了,常家大哥看了一眼大門口,看到門口沒有人,還不放心,
“老二,去,把院子門鎖了,誰進來了都不知道,走進屋說話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說著,他就往屋裡走了過進去,常虹娥緊隨其後,而常家老二則是繼續罵罵咧咧的去鎖院子的大鐵門了,
隨著鏈條的上鎖,整個孤兒院和外麵就隔絕了開來。
而在下山的路上,老白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正在開車的孫賊,嘴裡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