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嫂子就一定要走到這一步麼,難道說你們已經沒有感情了麼~!”
孫賊還是想勸一下,雖然說錢紅兵兩人已經離婚了,但是離婚不代表著就不能複婚了。
“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嘖~”
錢紅兵一口把一盅酒就給悶了,眼圈有些微紅,
放下了酒盅,錢紅兵吃了一口剛涮好的羊肉,壓下了嘴裡的辛辣這才開口道,
“想當年,我們全家反對我取她,可是我還是頂著全家人的反對聲把她娶回了家,
要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可是說起來也可笑,現在我家裡人又都反對我們離婚,
可是我依然還是離婚了,說起來可笑,都說小江他們這代孩子叛逆,但是我好像才是我家裡最叛逆的那個。”
聽到錢紅兵的訴說,孫賊沒有插話,他知道錢紅兵需要一個訴說的對象,而他此刻隻需要作為一個傾聽者就可以了。
孫賊又給錢紅兵的鍋那邊多下了幾片肉,
“兵哥,先吃點肉,慢慢喝。”
感受到了孫賊的好意,錢紅兵又是一口酒猛然下肚,這次他的眼圈更紅了,仿佛要哭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兩人會成這樣子,我知道我花心我不對,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換一個女人回來取代她,但是這幾年來,我和她之間仿佛變成了陌生人,
甚至有的時候我回家半夜做噩夢驚醒,看著睡在我旁邊的她那張臉,越看越陌生,有那麼一瞬間,我仿佛都不認識她了一樣,
老弟,你知道什麼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在外拚死拚活以後,回到家了,竟然又是這樣的感覺,我的家或許在前幾年開始,就慢慢的已經不是家了。”
聽到錢紅兵的敘述,孫賊大概能想來錢紅兵的心情,他現在做的事情,很多不能明說,就是對自己,錢紅兵都有所保留,就更不要說給家人了,
而在家裡,錢紅兵有些事情不能說,這些事情就會成為隔閡,使得家人和他不和,
而錢紅兵在外雖然看似風流瀟灑,但是他要麵對的,是一次次生命的威脅,如果沒有這些肆意放縱的話,錢紅兵的精神也會出問題的,就想現在一樣,
可是他回到家以後,麵對的是各種無休止的指責謾罵和猜忌,這樣他怎麼能喜歡回家呢。
就好比一個男人每天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在外勞累奔波養家,可是回到家以後,換來的不是溫柔的對待,而是冰鍋冷灶和家裡妻子猜忌的對待,那麼很多男人都會走向崩潰的。
聽到錢紅兵這麼說,孫賊想了想,伸出一個手,在錢紅兵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了,兵哥,離了就離了,反正你還有各式各樣的大洋馬~”
原本有些傷感的錢紅兵被孫賊這一句逗的差點把嘴裡的羊肉被噴出來,
廢了好大的勁才把羊肉咽下去,他這才沒好氣的給了孫賊一個白眼,
“有沒有人給你小子說過,你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安慰啊,我這才醞釀感情呢,你這一句話就惹得我不會了。”
聽到錢紅兵抱怨,孫賊笑了,
“沒有,一般我也不用安慰彆人,如果彆人太過激動的話,直接讓他睡一覺就行了,這樣睡醒以後大概率就不激動了。”
眼看著孫賊微笑著說出這樣的話,錢紅兵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涼涼的,他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你這麼說的話,我記起來了,以前你小子是不是好幾次都是我喝多了,你就把我給劈暈過去了,
後來還說是我醉的不省人事,合著都是你小子乾的好事啊,你老實交代,你小子以前劈暈過我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