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界參悟冬雷震春刀法的第三天,正沉浸於其中的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絲異樣,子陣之石忽地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他原本微闔的雙眸倏地睜開,眼中透出些許光芒,像是從無儘的黑暗中陡然升起的星辰。
當他將仙力傳入到子陣之石的時候,空間竟傳出些許波紋,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虛影便隨著這波動緩緩地顯現出來。
“這一卷價值八萬八的刀法如何啊?”林天驕大大咧咧的聲音隨之傳出,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
吳界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由衷的誇讚,道“此刀法宛若雷罰,淩厲無比,這仙玉花的值!”
聽到吳界的讚賞,林天驕似乎放下心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繼續說道“我已在母陣之中,待到殺了巫雲雨之後,你可要把刀法還給我。”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顯然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吳界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是自然。”
他深知林天驕對這卷刀法的重視,也明白自己應有的承諾。
在那看似花錢如流水的假象之下,林天驕的心思其實非常細膩。
他不僅考慮到了之前的交易,更想到了用一部可以共同修行的刀法在大戰開始之前拉攏人心。
這樣一來,既能讓吳界欠下一個人情,又能確保他不會輕易的臨陣倒戈。
這種精細的打算,不得不說,實在是很精明了。
吳界沒有問對方有沒有拍下破梏丹,而是說起了現在的狀況“我一直分出仙力關注著財神穀外的狀況,確定巫雲雨未曾出現。但她有沒有從另一個門離去,我便不清楚了。”
“她不會那麼早出現的。”
林天驕信心滿滿的說道“我有內部消息,這次拍賣會上會出現一卷上古合歡宗的采陽補陰秘術。巫雲雨就是衝這個來的,我離場的時候,那秘術尚未出現,她必不會走!”
吳界就納悶了“你哪來這麼多消息?”
“怎麼說我爹也是道君,能跟財神道君稱兄道弟,況且我虎踞城又常年跟財神穀有生意往來。我認得幾個高層,套到一些消息,很合理吧?”
林天驕很直白的把自己消息的來源說了出來。
“看來……巫雲雨能得到采陽補陰秘術的消息,恐怕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吳界心中有了計較,看來林天驕的城府,很深啊……
“與其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去找她,不如設局讓她自己鑽進來。”
林天驕胸有成竹的嗬嗬一笑,道“你把刀法讀來我聽,我已經按捺不住心裡的躁動,想要見識一下個中奧妙了!”
“此刀法與你用金刀斬殺黑色石人的雷霆一刀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在給你讀刀法之前,我很好奇你修的是什麼道?”吳界好奇的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林天驕諱莫如深的搖著頭,說道“不可說,不可說。”
“故弄玄虛。”
吳界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吸了一口氣之後,便將冬雷震春刀法的內容緩緩道來。
林天驕聽著冬雷震春刀法的內容,心中似有若無,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心緒。
而其眼神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就像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他靜靜地聆聽著,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同天籟之音,深深地印刻在腦海之中。
隨著吳界的繼續誦讀,林天驕仿佛能夠觸摸到那刀法的精髓所在,一種無法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
他的心跳逐漸加快,仿佛與那冬雷震春刀法產生了共鳴。而其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已經握住了一把絕世寶刀,隨時準備在蒼茫世界之中,揚名立萬。
又過了三日,吳界與林天驕各自沉浸在對冬雷震春刀法的參悟之中。
吳界緊閉雙眸,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刀法融入雷霆之後的招式形態,他運掌入刀,如同幻影般在空中揮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
他漸漸領悟到了這門刀法的個中之奧妙,仿佛與刀融為一體。
而林天驕則是在財神穀另一個出口的一片靜謐的竹林中,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金刀,感受著微風拂過竹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