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司馬歡和樂乘風已是分彆從左右兩側的門走了進去,吳界略微皺眉,正在思量要選擇哪個門的時候。
瀟湘華彩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邊,櫻唇輕啟,道,“不要和跟你關係相近的人走同一扇門。”
說完,她腳尖一點,整個人離地而起,衣袂飄飛,沒入到左邊第二扇門中。
說來也怪,吳界所在的位置分明是天宮門口,能清晰的看見天宮之內的樓台水榭。
可不論是司馬歡還是瀟湘華彩,在步入天宮之後,都如同消失了一般,什麼也看不見了。
“天宮內外,莫非是兩個世界麼?”吳界略微皺眉,卻沒有說話,而是在心中疑惑著。
但這種疑惑很快都被他壓了下去,他眼神一冷,周身絲絲縷縷的殺氣溢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走入天宮的正門。
在他走入那道石門之中,天宮中衝出一片隻有吳界能看到的氤氳仙氣,璀璨無比,淹沒了他的視線。
待到眼前的景象從模糊變得清晰之時,吳界立即環視周圍的環境。
這裡的一切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古老一樣滄桑,前方一條不算曲折的青石路徑,直接通往天宮正殿。
吳界感受到了周圍濃鬱的天地元氣,五色霞光流轉,仿佛置身於一片神聖淨土中。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想象中的彆無二致。
甚至在這條路的最前方,吳界看到了一身血色戰衣的血滿弓刀已經越過所有霞光,走到了路的儘頭,踏入了天宮之中。
“血滿弓刀!看來這條路上最大的對手,就是他了。”吳界這樣想著,心中不由得放鬆了些許,向前走著。
若是讓他屠殺那些個與自己相熟之人,或許還會有些顧慮,可若是麵對血滿弓刀,那就沒有任何留手的理由了。
他繼續向前走著,前方的空間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始震顫,那些遊離在四麵八方,絢爛多彩的霞光如滔天巨浪般迎麵席卷而來!
這霞光沒有半分聲響,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吳界渾身寒毛瞬間倒豎,仿佛被千萬根冰針刺入骨髓。
死亡的陰影在心底瘋狂蔓延,他幾乎本能地向後狂奔,每一步都踏碎虛空,卻始終無法拉開與霞光的距離!
嗤啦一聲!那被至尊仙氣祭煉的戰衣在霞光觸及的瞬間發出淒厲的腐蝕聲,如同被潑了濃硫酸般沸騰潰爛。
僅僅眨眼間,戰衣褪儘光華,化為滿身的銅鏽碎屑簌簌墜落。
吳界目眥欲裂,一把扯下殘破的殘衣扔了出去,指尖卻被鏽蝕的纖維割出血痕。
“這是什麼鬼東西?!”他語調陰沉,聲音卻在虛空的扭曲中變得破碎嘶啞。
這片看似祥和的古老之地,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口吞噬生命的深淵。
另一邊,墜落在地上的殘破戰衣已經被那些好似如毒蛇般纏繞著的霞光裹滿了。
腐蝕的嗤嗤聲不絕於耳,就連吳界腳下的虛無都開始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更恐怖的是,遠處虛空突然浮現出無數猩紅的符文,如同詛咒之眼般緩緩睜開,每一道紋路都釋放著令人癲狂的波動。
吳界感覺渾身血液都在逆流,仿佛下一秒,整個空間都會崩塌成滅世的漩渦……
赤裸上身的吳界壓下心中的恐懼略微思量,想著血滿弓刀毫發無損的走進不朽天宮的背影。
當即凝神運氣,一身仙力源源不絕的擴散在外,形成了極度堅實的屏障,幾乎是等同於自成一片空間。隔絕了至尊墓中所有氣息加身的可能,而後才謹慎的邁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