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氣血本源重返巔峰的蒼氏族老,一頭染血的黑發如狂蛇亂舞,根根倒豎,被無形的怒焰點燃。
他遍體鱗傷,衣袍碎裂,血跡斑斑,卻依舊屹立不倒,瞳孔中射出湛湛神芒,映照出瘋魔附體般的決絕與狂意。
族老周身氣血翻湧,如赤色江河奔騰,每一次出手都引動天地震顫,要以殘軀燃儘最後的輝煌。
對麵的虯敢手持森白古骨巨斧,越戰越狂,氣血升騰如萬裡紅雲,將整片天穹染成血色,雙眸似兩輪血月,犀利逼人,戰意如火山噴發,不可遏製。
猛然間,他一聲怒吼,全身筋骨齊鳴,如雷龍炸響,雙手高舉骨斧,劈出一道撕裂蒼穹的斧罡!
骨斧綻放的神光如赤色長河倒灌,攜萬鈞之勢轟然斬落!
哢嚓!!!
蒼氏族老雙臂交叉格擋,氣血凝聚成盾,卻在斧罡降臨的刹那如紙糊般崩碎。
他整個人如隕星般被劈飛出去,沿途撞碎數座山嶽,大地裂開千丈深淵,煙塵衝天,餘波震得百裡之外的修士耳膜炸裂,紛紛吐血後退。
數百裡外,他重重砸入地底,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塵浪如海嘯般翻湧。
虯敢毫不停歇,腳踏虛空,每一步都踩出空間漣漪,怒吼著再劈出一道斧罡。骨斧如血色閃電,撕裂長空,直取族老頭顱。
族老咬牙催動血脈之力,氣血再度升騰,雙臂在血光中迅速再生,硬生生架起一道血色光牆。
可那斧罡鋒利狂野,勢不可擋,轟然斬落。
“砰!”
血光炸裂!族老雙臂在刹那間炸成血霧,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再度噴出大口鮮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數百裡,沿途在大地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溝壑,深達百丈,焦土彌漫。
“虯敢!你敢殺我蒼牙部落少族長?!”蒼氏族老在廢墟中猛然站起,身軀一震,斷裂的骨骼在血光中重組,雙臂再生,發絲如血瀑狂舞,嘶吼著衝殺回來,宛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戰魂。
“有何不敢?!”虯敢怒嘯一聲,聲震九霄,腳下虛空崩裂,整個人如煙火般高高躍起。
森白的骨斧在他手中綻放出刺目血光,斧刃之上凝聚著無窮氣血之力,好似將整片天地的殺意都壓縮於一擊之中。
他雙目赤紅,戰紋在臉上蔓延如活物,帶著毀滅一切的意誌,對著古長風當頭劈下!
斧光未至,壓迫感已讓空間扭曲,地麵崩裂,空氣被壓縮成音爆風暴,席卷四方。
即便明知不敵,明知是死,古長風卻仍是昂首挺立,黑發在狂風中獵獵飛舞,體內的狂野與血性在生死威脅下被徹底點燃。
他怒吼一聲,氣血之力如赤色雷霆在經脈中奔騰,周身浮現出萬千雷電,伴隨著衝天的喊殺聲,一拳轟出!
“殺!!!”
拳出如雷,氣貫長虹!
就在這一瞬,一種極致強悍、純粹到令人窒息的雷霆之力,自古長風體內轟然爆發!
那不是凡雷,而是蘊藏天地本源的三重雷劫之力,如雷龍騰淵,纏繞其右臂,化作九重雷環,層層疊加,頃刻歸一,凝聚成一道毀天滅地的雷拳!
拳風所過,空間寸寸碎裂,虛空裂痕如蛛網蔓延,天地為之變色!
“哢嚓!!!”
骨斧在雷霆之力下瞬間碎裂,化作漫天骨屑,如雪紛飛。
轟然巨響中,虯敢胸膛被這一拳貫穿,血肉炸開,骨骼儘碎,整個人如斷線木偶般拋飛出去,砸入地底數千丈,形成一個巨大的隕坑。
他臉上的表情從大仇得報的猙獰,瞬間凝固為不敢置信的恐懼!
一個天仙四轉的少年,竟以一拳打穿仙君八轉體修的防禦,這已非逆天,而是逆命!
整個戰場,陷入死寂。風停了,雲散了,連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參戰者心頭劇震,瞳孔收縮,仿佛目睹了某種不該存在於世間的奇跡。
“記住雷電在你脈絡中遊走轉化的感覺。”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如鐘鳴九幽,打破了死寂。
吳界的身影自虛無中緩緩浮現,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仿佛他行走於另一重維度。
他一襲黑袍如墨雲翻卷,兜帽下陰影中的雙眸深邃如淵,蘊藏著億萬星辰的生滅。
他的手指還帶著未散的電光,輕輕點在古長風出拳的右臂背後,電光如活物般緩緩流轉,引導著雷力的歸位。
“領悟到上古雷拳的個中精要,你便可橫掃同階。”吳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無法抵禦的氣場散開,所有人都神魂震動,好似麵對的不是人,而是一句話便可定人生死的不世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