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序淮當著趙初一的麵拒絕了她,讓她不理解的同時,也看向了趙初一。她期待著趙初一跟陳序淮鬨起來,他們鬨得越難看越好。
可是趙初一很平靜,完全沒有因為陳序淮的話生氣,似乎也默認了陳序淮的回答。
焦婉芳不死心的問趙初一:“初一,你是怎麼想的?陳序淮他不懂事,你彆怪他!他就是沒想清楚我的話,其實他很願意跟你結婚的。”
趙初一不可能聽不出焦婉芳挑撥離間,衝焦婉芳笑了笑:“阿姨,我也不同意今天就訂婚,所以我不會生陳序淮的氣。”
趙初一的微笑好像嘲諷到巴掌,一巴掌拍在了焦婉芳的臉上,焦婉芳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
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焦婉芳追問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是真心喜歡陳序淮嗎?所以你才不願意跟他結婚?”
焦婉芳這種故意找事的行為,讓趙初一的假笑都撐不住了,麵無表情的說:“喜歡不代表一定要結婚,我喜歡陳序淮,但是我暫時不會考慮結婚的事情。”
趙初一突然有點心疼陳序淮,有焦婉芳這樣的母親在,他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虧得陳序淮還能成長為一個健康陽光的人。
趙初一隻是單純的覺得,焦婉芳這個人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隻願意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就像陳序淮之前說的那樣,她對於彆人的想法,有著非同一般的控製欲。
如果說自己世界上有誰最了解焦婉芳,那陳序淮覺得自己不能排第一,也能排第二。焦婉芳明顯挑撥離間的話,讓陳序淮整個人氣得不行。
他知道焦婉芳不喜歡趙初一,但是焦婉芳不應該侮辱趙初一。
陳序淮:“焦婉芳,你彆把人當傻子好不好,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在這裡宣布我跟初一訂婚?還是在這個時候,你讓彆人怎麼想初一?”
陳序淮不用想,都能猜到那些人會說什麼一定是一些非常難聽的話,帶著他們那些惡心的不行的猜測往趙初一身上去套。
焦婉芳:“可是你們不訂婚,孩子出生以後,我們怎麼跟外麵的人解釋?總不能說是我們陳家不答應你們結婚,所以你們才未婚生子吧,我們陳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陳序淮:“陳家丟不起這個臉?那趙家就可以丟這個臉了嗎?我們兩家現在訂婚了,彆人會這麼想趙家,覺得趙家拿著孩子要挾我們?我們才不情不願的答應訂婚?”
陳序淮以為這就是焦婉芳的目的了,為了她口中所謂的陳家的麵子,就可以不管趙初一,不管趙家的死活。
焦婉芳永遠都是這麼大自私自利,永遠都隻會為她自己著想,不管彆人的死活。
他整個人都被氣得語無倫次了,說話都有點捋不直舌頭,死死的看著焦婉芳,想看看她到底還能說些什麼難聽的話出來。
焦婉芳被陳序淮看的心虛,錯開陳序淮的目光:“那訂婚總比不訂婚好,隻要你們名義上是未婚夫妻,孩子也算名正言順。”
陳序淮:“不訂婚也不影響孩子名正言順,在孩子出生以後,我會馬上跟孩子在國家正規機構做一係列完整的親子鑒定留檔,不管任何情況下,都可以說明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也是陳序淮之前想過的,如果不跟趙初一結婚的話,怎麼樣可以保證孩子的正當權利。非婚生子也擁有婚生子能擁有的所有權利,隻要能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好。
後來發現,隻要他跟孩子做了親子鑒定,在國家機構存檔,在法律層麵上,他們就有了完完整整的親子關係,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趙初一可以根據這份親子鑒定,幫孩子要回屬於他的東西。
焦婉芳也明白親子鑒定的意義,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想問陳序淮是不是瘋了,怎麼可以做出這種蠢事。
趙初一跟陳序淮都看向了她,她才想起自己在做什麼,扯了扯嘴角:“這不好吧!”
陳序淮:“這有什麼不好的?以後誰也不能拿孩子說事。”
焦婉芳火速想了一個理由,義正言辭的指責陳序淮:“我感覺這樣你不太尊重初一,你帶著孩子去做基因檢測,初一會覺得你不夠信任她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去做基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