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婉芳聽到趙初一的話,清楚趙初一完全是存心在刁難自己,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心裡真恨不得立刻起身,罵趙初一一頓然後拂袖而去,或者再一次揪住趙初一的頭發,再好好教訓她一頓。
然而,陳哲思的手按住她的手,讓她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看著趙初一在自己麵前放肆。
今天他們本就是來向趙初一道歉的,即便趙初一沒提,陳哲思也會讓焦婉芳親自道歉,所以陳哲思答應得毫無壓力:“當然可以,我們今天本來就是來給你道歉的。”
趙初一在沙發上坐定,饒有興致地看著焦婉芳:“好啊,那我就等著焦婉芳給我道歉了。”
焦婉芳自然不願意,可陳哲思按在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手心傳來陣陣疼痛。
無奈之下,她隻能憋屈地說:“初一對不起,我當時不該對你動手的。”
趙初一看著滿臉倔強又不得不屈服的焦婉芳,露出得意的笑容:“你這樣站著道歉太沒誠意了吧?道歉難道不應該給我鞠躬嗎?還是說你不願意?那算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跟法官說去吧。”
焦婉芳簡直要被趙初一氣死了,她明白,趙初一著完全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可陳哲思在一旁緊緊盯著,她隻能極不情願地向趙初一鞠躬,小聲說道:“初一,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手。”
趙初一抬眼看到焦婉芳滿是憎惡的眼神,故意挑釁:“我還是不滿意。你道歉的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焦婉芳隻得大聲又說了一遍說:“初一對不起。”
趙初一又道:“還是不夠真誠,這次你怎麼不說自己錯在哪裡了?”
焦婉芳惡狠狠地瞪著趙初一,在心裡詛咒趙初一為什麼不去死,隨後又向趙初一鞠躬道歉:“初一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
趙初一沒有讓焦婉芳繼續跟自己道歉,問道:“你是真心且自願跟我道歉的嗎?認真回答我。”
焦婉芳說:“我當然是真心道歉的才怪)。”
焦婉芳在心裡大喊,去死,去死,趙初一去死!上次趙初一為什麼沒死啊!
趙初一笑了笑:“既然是真心的,那你應該不介意再道一次歉吧!我因為你疼了十幾個小時,你多說幾句對不起應該不難。”
這次焦婉芳咬牙切齒地說:“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
陳哲思看出焦婉芳的忍耐已到極限,而且趙初一確實太過分,居然當著他的麵故意刁難焦婉芳,真是不給他麵子。
陳哲思搶先說:“初一,你看她已經跟你道歉了,就彆再跟她計較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趙初一一直盯著焦婉芳,看著她咬著牙道歉,看著她臉色鐵青,看著她瀕臨崩潰邊緣。
她很想知道,這次焦婉芳能忍到什麼程度,沒想到中途被陳哲思打斷,無奈,隻好索然無味地收回目光。
趙初一看向陳哲思:“你的保證有什麼用?你又不能一直盯著焦婉芳。”
陳哲思說:“那我讓焦婉芳親自向你保證。”
焦婉芳當即咬牙切齒地說:“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對你動手了。”
趙初一很是勉強地說:“那好吧,我勉強原諒你這一次。不過你動手的證據,還有所有的住院證明我都會留著,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