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自然明白杜晨這是在關心莊禾,可她覺得實在沒必要如此憂心。在她看來,莊禾獨自在國外生活了四年,早已不是那個需要時刻被人保護的孩子。她輕輕擺了擺手,一臉輕鬆地說:“拜托,禾禾可不是小孩子了,她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就彆瞎操心啦。”
杜晨卻依舊皺著眉頭,眼神裡滿是擔憂,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一起:“我知道,可她最近遇到了不少事情,我就怕對方趁虛而入,騙了禾禾的感情。”
江芸走上前,拍了拍杜晨的肩膀,輕聲安慰道:“雖說我不認識禾禾的朋友,但我相信禾禾的眼光。她那麼聰明,哪會那麼容易就被人欺負。”
“而且,你不是讓禾禾晚上帶人一起去吃飯嗎?要是對方心裡有鬼,肯定不敢來赴約。到時候你跟禾禾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好了。要是見麵之後,你覺得對方有問題,也能跟禾禾講明白,這不比你自己在這裡瞎猜有用多了?”
杜晨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江芸說得在理,便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等晚上見到人再說吧。”
杜晨和莊禾約好了晚上七點在餐廳見麵,他和江芸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他們坐在餐廳裡,眼睛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可等啊等,時間過了七點,還是不見莊禾的身影。杜晨開始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麵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著急地說:“我出去找人。”
江芸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杜晨的胳膊,急切地說道:“先彆著急,你給禾禾打個電話問問。要是咱們走了,說不定下一秒禾禾就進餐廳了,那多耽誤事兒。”
杜晨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莊禾的電話,掛掉電話後,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表情十分難看。江芸擔憂地湊上前,輕聲問道:“禾禾說他們到哪兒了嗎?”
杜晨語氣有些焦急:“她說馬上就到餐廳了,讓我再等一會兒。”
江芸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那她那個朋友一起來了嗎?”其實此刻,江芸心裡也開始擔心起來。萬一莊禾的這個朋友不是好人,真出了什麼事情,她覺得自己也有責任。要是不是她勸杜晨放寬心,讓他彆打擾莊禾,杜晨早就聯係莊禾了,說不定就能早點知道莊禾的情況。
杜晨回答道:“來了。”
江芸聽到這個消息,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她心想,對方敢和莊禾一起來吃飯,至少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她拍了拍杜晨的手臂,安慰道:“沒事的,可能是堵車了,這個時間堵車很正常。”
其實在佛羅倫薩,高峰期堵車是常有的事,雖然不至於堵幾個小時,但堵上半個小時再正常不過了。現在能聯係上莊禾,江芸沒那麼擔心了。
可杜晨還是不放心,在座位上不停地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可能是堵車,可我就是放心不下,隻有等禾禾到了我才能真正安心。我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會堵車,就不能早點出發嗎?”
江芸看著坐立不安的杜晨,繼續耐心地安慰道:“堵車這事兒誰也控製不了,說不定他們已經提前出發了,還是被堵在路上了呢。”
江芸見杜晨實在擔心,便建議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要不你下樓去看看?等人到了,第一時間把人接上來。”
杜晨一聽,立刻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行,我下去看看。”
然而,杜晨剛站起身,就看到莊禾正拉著一個斯文俊秀的男人,蹦蹦跳跳地朝他們走來。莊禾還一邊揮舞著手臂,笑嘻嘻地喊道:“表哥,芸芸姐,我們來了。”
男人跟在莊禾身後,禮貌地走上前,微微彎腰,麵帶微笑地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楊明述,今天晚上讓你們破費了。”
莊禾熱情地拉著楊明述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學長你不用客氣,你中午請我吃飯,晚上當然該我請你。雖說今天晚上不是我掏錢,但我表哥跟我是一家人,他請就跟我請一樣。”
杜晨也笑著招呼道:“對,你帶禾禾出去玩了一天,辛苦了,我們怎麼也得表示一下。”
楊明述爽朗地大笑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你們太客氣了,我跟莊禾大學的時候關係就很好,她來佛羅倫薩玩,我作為東道主,請她吃頓飯是應該的。”
楊明述這一笑,讓杜晨感覺他性格很不錯,那單純的笑容不像是裝出來的,於是便沒再追問兩人遲到的原因。
杜晨態度十分客氣:“你請她吃飯是你的心意,我們感謝你照顧她,請你吃飯也是我們的心意,你可彆跟我們客氣。”
中午吃飯早,莊禾這會兒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她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大家:“你們能不能彆再寒暄了,趕緊點餐吧,我都快餓死了。”
江芸趕緊把菜單遞到莊禾和楊明述麵前,溫柔地說道:“好,我們先點餐,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
吃完飯,莊禾瞬間來了精神。她興奮地挽起江芸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我看到樓下有奶茶店,走走走,我請你們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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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配合地笑著,任由莊禾拉著:“好呀。”
杜晨和楊明述跟在她們後麵,兩個男人一時之間沒什麼話題,一路上氛圍有些安靜。
突然,杜晨停下腳步,看著楊明述,誠懇地說:“楊先生,能不能留個聯係方式?以後萬一莊禾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好聯係。”
楊明述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友好的笑容:“當然可以。”
杜晨拿出手機添加楊明述為好友後,解釋道:“我並不是對楊先生有什麼意見,也不是懷疑你,禾禾畢竟是女孩子,聯係不上她我們會很擔心的。”
楊明述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不管莊禾有什麼事,杜先生都可以隨時聯係我。”
杜晨好奇地接著問:“謝謝你。我能知道你跟禾禾是怎麼認識的嗎?你們應該不是一個專業的吧?”原本杜晨還以為他們是同專業的學生才認識,聽他們說了一些在學校的故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楊明述笑著回憶道:“我們大學的時候確實不是一個專業的,但我們都是留學生,在留學生聚會上認識的。當時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就慢慢熟悉起來了。”
杜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今天真是麻煩楊先生了,工作日還陪禾禾出去玩,希望沒有影響你的工作。”
楊明述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是流浪畫家,工作時間比較自由,想去上班的時候就去,不想上班就在家裡休息,所以談不上影響工作。”
杜晨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楊明述:“流浪畫家?楊先生完全不像我印象中的流浪畫家。你看起來很有城市精英的氣質,我還以為你在哪個上市集團工作呢。”
楊明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著說:“可能我平時的穿著打扮比較偏商業,而且也沒留那種流浪畫家常見的長發。其實我就是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創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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