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玩遊戲以後,江芸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有了打發時間的事兒,日子過得快了起來。
杜晨離開的第二天,江芸除了去學校上課,其餘時間都窩在家裡玩了一整天遊戲。當手機屏幕亮起,看到杜晨發來的消息時,她原本低落的心情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糟糕了。她眼睛一亮,連忙放下手中的遊戲手柄,拿起手機,快速地給杜晨打了過去,著急地問道:“有人來接你們嗎?”
電話那頭,杜晨想到剛才在機場發生的事情,差點被氣得跳腳:“莊禾媽媽過來把莊禾接走了,把我扔在了機場,我正等著家裡的司機過來呢。”
杜晨的思緒回到了剛出機場的那一刻。他和莊禾推著箱子,剛走出出站口,就看到薛煙徽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杜晨心裡清楚薛煙徽的脾氣,不想跟她起衝突,便低著頭,默默地推著箱子,沒打算跟她搭話。
誰知道薛煙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快步走到莊禾麵前,一手搶過莊禾手裡的行李箱,一手緊緊地拉住莊禾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杜晨皺了皺眉,懶得跟她計較,默默地跟在後麵。中途,他掏出手機,聯係司機:“師傅,你在哪呢?”司機疑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小杜總,我沒去機場啊。您小姨說她去接你和莊小姐,讓我不用去,難道她沒去嗎?你等等我,我馬上過去。”
雖然杜晨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坐薛煙徽的車,但想到司機過來還得半個多小時,自己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實在是想早點回家休息,便對著電話說道:“不用了,我看到她了,我坐她的車回去就好。”
可他話音剛落,走在前麵的薛煙徽突然停住了腳步,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看著杜晨,大聲說道:“杜晨,你自己想辦法回家,我可不會帶你回去。再說了,你騙你妹妹出國和我離心,你還好意思坐我的車嗎?”
杜晨被氣得哭笑不得,他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說道:“不是,你不願意接我沒事,那你乾嘛不讓我們家司機過來?你就是故意的吧。”
薛煙徽眼睛瞪得像銅鈴,用力地點了點頭:“對,我就是故意的,我今天必須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莊禾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薛煙徽,雙手攤開:“媽,你這是乾嘛啊?表哥他又沒做什麼,你乾嘛要折騰他?我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早點帶我們回去休息。”
“帶你回去可以,帶他不可能。他騙你出國,我乾嘛還要給他好臉色看。”薛煙徽說完,緊緊地攥住莊禾的胳膊。莊禾著急地想掙脫薛煙徽,過去幫杜晨拎箱子,卻被薛煙徽一把扯了回來,同時,薛煙徽大聲嗬斥道:“你給我過來,不準跟他說話。”
莊禾覺得薛煙徽簡直不可理喻,她想走到杜晨身邊,和他站在同一戰線,可薛煙徽的手就像鉗子一樣,死死地攥住她,讓她無法掙脫。莊禾又急又氣,眼眶都紅了,崩潰地對薛煙徽吼道:“我是自己要出國的,跟表哥有什麼關係?表哥本來都不願意讓我去找他,是我求他,他才答應的,你為什麼要怪表哥?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帶你回去可以,帶他不可能。他騙你出國,我乾嘛還要給他好臉上看。”薛煙徽依舊不依不饒。說著,莊禾就想掙脫薛煙徽過去給杜晨拎箱子,卻被薛煙徽一把扯了回來,還惡狠狠地說道:“你給我過來,我不準你跟他說話。”
莊禾覺得薛煙徽不可理喻,她漲紅了臉,想掙脫薛煙徽的手,和杜晨站在一起,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她又急又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隻能崩潰地對著薛煙徽吼道:“我是自己要出國的,跟表哥沒關係!我們都很累了,你彆鬨了!”
薛煙徽卻不為所動,死死地攥住莊禾,瞪著眼睛說:“帶你回去可以,帶他絕對不行!他騙你出國,我不會給他好臉色!”
杜晨被氣得冷笑一聲,他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我也不需要你的原諒。”他實在不想再跟薛煙徽廢話,轉身推著行李箱就往反方向走。
莊禾看到杜晨走了,心裡又急又慌,她用力地掙紮著薛煙徽的手,衝著杜晨的背影大聲喊道:“表哥,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杜晨頭也不回地搖了搖頭,大聲回應道:“不用了,我可惹不起你媽媽這個神經病。”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耳機戴上,隔絕了後麵薛煙徽和莊禾的爭吵聲。
杜晨氣呼呼地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來機場接自己。發完消息後,他才又給江芸發了條消息,接著便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江芸聽。
江芸聽完,氣得雙手握拳:“她怎麼能這樣,你沒事吧?你彆跟她一般計較,等司機來了回家好好休息。”
杜晨皺著眉頭,一臉氣憤:“我為什麼不跟她計較,這次我非要跟她計較清楚。等我休息好,我就去跟我外公外婆告狀,還要把她之前做的事情都告訴外公外婆,我可不會吃這個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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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想到兩位慈善的老人,有些擔憂地咬了咬嘴唇:“這樣不太好吧?外公外婆畢竟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的。”
杜晨其實本來就想找個機會跟兩位老人說說薛煙徽的所作所為,給江芸討個公道,但又擔心兩位老人誤會這是江芸的意思,一直沒想好怎麼開口。這次薛煙徽的行為,剛好給了他一個理由,他下定決心要跟兩位老人說清楚。他握緊了拳頭,說道:“做的人都不擔心,我們受委屈的人為什麼要擔心。她不就是仗著我們拿她沒辦法,又不忍心讓老人擔憂嗎?我才不要上了她的當。”
江芸看著手機屏幕,想到杜晨受的委屈,心疼地說道:“好吧,你自己看著辦,隻要不委屈了你自己就好。”
杜晨眼神堅定:“我不會委屈自己。”他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也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不過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知道,做比說更重要,他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江芸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我相信你。”
杜晨抱怨完,心裡的鬱氣消散了不少。他突然想起自己給江芸留下的驚喜,語氣變得神秘起來:“芸芸,不說這些糟心事了,你先去看看你那邊的床頭櫃裡麵放了什麼?”
江芸好奇地挑了挑眉:“你在床頭櫃裡留下了東西嗎?是什麼呀?”
杜晨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江芸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臥室,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她小心翼翼地拿出裡麵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把手機貼近嘴邊,細細地說道:“嗯,裡麵有一封信,一個禮盒,還有一張銀行卡?”看到銀行卡的時候,江芸忍不住皺了皺眉,對著電話問道:“你乾嘛給我銀行卡?”她和杜晨雖然生活在一起,但一直都是自己賺錢自己花,從來沒討論過各自的收入,也沒想過花對方的錢,所以看到這張銀行卡,她十分疑惑。
杜晨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先彆管銀行卡了,你快打開那封信,看看我寫了什麼。”
“好,我先打開信封看看。”江芸明白這是杜晨給她準備的儀式感,便輕輕地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免提。她雙手顫抖著拿起信封,慢慢地撕開,眼睛緊緊地盯著裡麵的信紙。
映入眼簾的隻有六個字,而電話那邊的杜晨聲音溫柔而深情地念著上麵的文字:“芸芸,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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