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的話,在忠勇伯的耳朵裡,隻是一些敷衍的話,沒什麼營養。
想著為了掩護自己而犧牲的阿偉,忠勇伯忍不住說道:“當然是洪興的人乾的了。”
“我忠勇伯跟你們港島的人不熟,也沒有什麼仇人,能夠對我動手的隻有洪興啊……”
張先不敢置信的抬起頭:“趙先生,你的意思是,對你動手的是洪興的蔣先生?”
忠勇伯靠在椅子上,冷哼一聲:“不然嘞,還能有誰?”
“我記得蔣天生說你跟他關係很好吧,該不會你們就是一夥的吧?”
忠勇伯用開玩笑的方式試探道。
然而,張先一聽到這個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跟他一夥的?怎麼可能?”
“趙先生,你聽我跟你說,我和蔣天生之間,隻是表麵兄弟而已。”
“幾個月前,深水埗有一半,還是洪興的地盤,被我搶了過來,還有九龍城寨的一塊地盤。”
“洪興的十二個堂口,現在丟了三個,有兩個就是我張先搶的。”
“對社團來說搶地盤,就是生死敵人,你說,我能和蔣天生能走到一起去?”
聽到這些事情,忠勇伯傻眼了。
作為社團的大佬,他自然知道搶地盤是生死仇敵了。
但是蔣天生和張先的確是看起來很要好的樣子。
“那你們之前,還一起來機場接我?”忠勇伯反問道。
張先重新坐下,靠在椅子上:“呼,你說這個啊,這是我有些輕敵了。”
“趙先生,你在知道我是做安保生意的,打開門做生意,總不能把人家拒之門外吧?”
“我隻是為了做他生意,賺點錢而已。”
張先說到這裡的時候忠勇伯已經相信張先了。
然而,這還不夠,張先繼續說道:“他媽的,這個王八蛋,我說他為什麼會給我來個協議!”
張先說著,把和蔣天生簽訂的合同,遞給了忠勇伯。
特意的指出了最後一條。
如果忠勇伯出事,張先一分錢都得不到,還要賠錢。
看到這裡,忠勇伯瞬間就不再懷疑張先了,如果張先和蔣天生是一夥的。
為什麼要搞這種合同,他一旦出了事情,不但要承擔責任,還要給蔣天生錢……
作為一個幫派大佬,三聯幫的高層,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那天和蔣天生吃飯,蔣天生企圖收買他,但是他的態度十分的堅決。
蔣天生就沒有繼續談收買的話。
蔣天生也沒有說要交出大飛的意思,也就是說,蔣天生準備和他們三聯幫打到底。
如果他死在了張先的手裡,蔣天生就可以把張先拉進來。
搞不好就會出現,和聯勝洪興一起聯手對付三聯幫的局麵。
想到這裡,忠勇伯心中一驚,靠,不愧是洪興的龍頭老大,實在是太狠,太陰險了。
這麼一來,就把目前洪興的困境給解決了。
張先不知道忠勇伯是怎麼想的,他現在隻需要撇清關係,把疑點嫌疑全部推給蔣天生就行了。
畢竟三聯幫忠勇伯所在的安全屋,明麵上隻有三個人知道。
張先,忠勇伯,蔣天生。
忠勇伯不會自己找人殺自己,張先也是簽了協議,忠勇伯死了要賠錢。
張先也沒有理由安排殺手。
如此一來,是誰乾的,不言而喻。
張先和忠勇伯對視一眼:“蔣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