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把歐美選舉那一套結合了當地的情況,本土化了講給夫妻兩人聽。
足足講了半天,從中午一直講到了下午,太陽落山了,才把競選要做的事情說明白。
“好了,初步的計劃就是這樣,競選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們要做長遠的打算,要提前布局!”
“大哥大嫂,計劃開始以後,一定要管住手下的人,免得他們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周朝先崔妙香夫婦,已經聽得大腦昏昏的了,一下午接受了太多的知識,導致緩不過來。
幸好兩口子,都做了筆記,可以慢慢的消化。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計劃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們要根據隨時的變化,改變我們的策略……”
“呼——”長出一口氣,收起了筆記本和筆,揉了揉酸軟的手腕,兩人感覺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
“阿先,你真的很可惜,如果你有一個好的出身,說不定可以成為一個大官,至少當個市長沒問題。”
“我感覺你比我們這裡的市長都要專業……”周朝先現在對張先十分的推崇。
生而高大,美好無雙,思如泉湧,意如飄風,強悍可以消滅敵人,智謀可以運籌帷幄。
“大哥過獎了,我隻是動動嘴皮子,最終還是要大哥大嫂做了才知道……”張先稍微的謙遜了一下。
他之所以鼓弄這兩口子,去競選什麼立法委員,主要是為了給他們找事情做。
接下來張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支開這兩口子。
周朝先不知道張先心中所想,隻以為是張先一心一意的幫他。
“阿先,按照計劃,這幾天我和阿香都有些忙了……沒辦法讓你一個人玩了。”周朝先略帶歉意的說道。
“大哥客氣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不丟的……”
第二天。
周朝先夫婦去執行計劃去了,去收買媒體準備造勢。
張先則是帶著人,去了台北監獄。
來台北監獄,自然是要看一看一位素未謀麵的老朋友,準確的來說,是老朋友的弟弟。
監獄監倉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囚犯,正在嘀嘀咕咕的拖地:“我一把年紀了,還讓我打掃衛生,真是沒有天理!”
“一點都不懂得尊重老人……等我兒子,來了我一定告訴他們……”
就在他埋怨老天爺不公平的時候,一名獄警,走到他的身邊:“丁蟹,有人來看你。”
聽到有人來他,丁蟹立馬把拖把往地上一扔,激動的跳起來:“我兒子來看我了,我兒子來看我了!”
大吵大鬨的丁蟹引起了周圍其他犯人的仇視:“乾你娘,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有活力……”
很快,丁蟹隔著玻璃,看到了來看他的人。
看著玻璃外麵,西裝筆挺格外帥氣的年輕人,丁蟹發現自己不認識,開始四處尋找自己兒子的蹤跡。
“你是誰?我兒子們呢?”
看著丁蟹,張先笑笑道:“阿叔,彆找了,丁孝蟹他們沒有來,他們最近很忙,所以委托我過來看看你。”
“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
聽到張先是自己兒子派過來的,丁蟹立馬就開罵了:“忙就不來看老爸了,真是不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