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很是激動,激動的忍不住握拳,掩蓋心裡的激動。
這個小動作被串爆給看到了。
串爆知道阿樂心動了,隻要心動了就好辦了。
“阿樂,就這樣說好了,挺過這兩年,兩年後是你下一屆的話事人。”
兩年後,兩年……阿樂一聽,頓時冷靜了不少。
現在的話事人還是權叔,雖然已經把龍頭棍和賬本都交給吹雞了,但是吹雞是未來兩年的話事人。
不是這一屆的。
他阿樂想要話事人,還要等兩年後。
兩年……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但是也是他阿樂奮起直追的好機會。
他林懷樂,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比其他人差,和其他人相比,他林懷樂隻是差一個機會而已。
現在他把佐敦收回來了,再有串爆他們支持,發展未必會比大d差。
當然這隻是阿樂的迷之自信,佐敦一共兩三條街,能有什麼發展?
“好,我聽你的安排。”阿樂,點頭答應。
串爆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我們和聯勝講究以和為貴。”
第二天。
前往林口區的路上。
計劃已經定好了,但是還有些前置計劃,需要周朝先去做。
就是和民眾宣傳一下,香港仔這個惡魔的恐怖之處,散播一下香港仔還在台北的恐怖傳說。
事實上,這個家夥也的確是還在台北。
“黑哥,還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我有意見?”去林口區的路上,張先特意讓黑哥跟他坐一輛車。
隻是黑哥很不樂意,很顯然就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對張先不滿。
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上次的事情,他辦的沒問題,但是周朝先隻罵他一個人。
聽到張先的話,黑哥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怎麼敢了啊,你是二當家,我在你麵前隻是小黑而已。”
“先哥叫我小黑就行了,黑哥不敢當。”
黑哥用著獨特的灣灣腔調,陰陽怪氣的說著。
“好了,黑哥,都是兄弟,哪有哪有什麼矛盾?隻是因為這段時間,大哥用得上我,才會隻罵你一個。”
“為了賠罪,這個事情我特意找你一起的。”
“而且,大哥隻是不好罵我,才會這樣罵你,也算是指桑罵槐懂嗎?”
黑哥聽到張先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先哥,你說幫主沒有生我氣啊?”
“當然了,黑哥你是大哥最信任的手下了嘛……”
張先對於黑哥的印象,隻有周處除三害裡麵,陳桂林和金毛的談話。
任因久在洪爺的賭場贏了八百多萬,但是洪爺不認賬,於是任因久的手下,陳桂林就去做掉了洪爺,還往賭場裡麵扔了一顆手雷。
洪爺死了,二把手鐵頭上位,說是要殺了陳桂林給洪爺報仇。
陳桂林準備過來送鐵頭上路,他在想辦法混入葬禮現場的時候,聽到前麵的金毛說:“萬華跟黑哥的。”
於是,陳桂林也是這樣說,說自己也是萬華跟黑哥的。
張先不知道這個黑哥,是不是金毛口中的萬華黑哥。
畢竟現在時間線不一樣,灣灣這邊沒有一個叫做任因久的大佬,反倒是港島那邊有一個。
上環有個小社團叫做洪寶,老大就叫做任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