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使得萬年這個道理,倪坤是很清楚的。
他自己也是信奉這個道理,才會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出過事。
“說的是,我倪坤也是這樣的,所以現在可以談一點真的了吧?”
“嗯,可以。”張先微微點頭,開口胡謅道:“之前我一直在八麵佛那邊進貨,但是這個老逼登,這些年越發的得寸進尺!”
“這一次,我要了一批貨,他居然給我了長了百分之五個點!他漲價我也要跟著漲!”
“但是我賣的這麼貴,誰還找我張先買?這樣下去,我沒生意做了!”
張先很是生氣的說著:“我之前也找了阿昆,但是這個混蛋,跟八麵佛一條褲子!”
“雖然吃相沒有八麵佛這麼難看,也要漲價百分之二。”
“坤叔,我在外麵有條路子,風險是大了點,但是利潤很可觀,我需要貨源,不知道坤叔有沒有興趣?”
張先的話,營造出了他也是一個大毒梟的感覺。
畢竟張先說的八麵佛,還有阿昆,都是港島這邊的大莊家。
倪坤作為一個老狐狸,沒有這麼容易忽悠:“先哥,你說你打通了灣灣那邊的路子?”
“那邊的市場的確很大啊,但是那邊的市場一直都是他們本地的幫派把持,你確定可以搞得定?”
麵對倪坤的疑問,張先拍著胸口說道:“不是我張先吹牛,鬆林幫的周朝先是我兄弟。”
“我剛剛從他那裡回來,他說了有多少貨,要多少,說實話,我張先也隻是二道販子而已。”
“有錢大家賺,不知道坤叔你願不願意啊?”
作為港島的大莊家,倪坤早就不滿足港島這個地方了。
往北邊走,他又不敢,畢竟那邊抓到了是真的要槍斃。
東南亞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也不敢去拚。
灣灣那邊人生地不熟……
“先哥,果然還是你們年輕人敢打敢拚,不知道先哥準備要多少?”
按照張先的說法,他走到的是鬆林幫周朝先的路子。
對於這一點,他倪坤不用管真假,畢竟他倪坤隻要把貨給張先就可以了。
而且,他完全可以讓手下人和張先交易。
對他倪坤一點危害都沒有,還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倪坤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倪坤答應,張先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他之所以來這一出,並不是真的要賣貨,當毒梟。
之所以來這一出,是為了打掉倪家,順便拉近一點關係,方便自己做事。
張先接下來,要說一個巨大的數字,要讓倪坤暫時湊不出來的數量。
“九千萬的貨!這隻是開始,後續還會更多!”張先翹著二郎腿,自信滿滿的說著。
“九千萬?”倪坤也被這個數目給震驚了,畢竟他們幾個月的貨,加起來都不夠九千萬。
倪坤是拆貨,跟林昆那種自己兌貨的不一樣。
九千萬的貨可能散出去,一千克變成九千克都有可能,九千萬,變成好幾億。
“先哥,你胃口真大。”
“坤叔,不是我胃口大,而是那邊的市場就有這麼大,不多搞點貨,把人都拉過來,我們怎麼賣貨?你說是不是?”
倪坤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倪坤在探長時代的時候,還隻是一個開字花攤小粉檔的。
隨著一手遮天的四大探長落寞,之前的那些大莊家,落網的落網,跑路的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