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想到這裡,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點點頭:“好,我回去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
蔣天生把臟了的外套扔給保鏢,快步走向了包間。
包間的門開著,裡麵除了一地的狼藉以外,空空如也太子已經不在了。
看見這一幕,蔣天生立馬轉身,拿出電話打給了太子。”
在蔣天生等待太子接聽電話的時候,張先明知故問的對服務員問道:“裡麵的人呢?”
服務員回答道:“老板,裡麵的人剛剛就走了,你說這桌掛你的賬,所以我們就沒有管他……”
這些信息是故意說出來,讓蔣天生知道的。
讓蔣天生對太子的印象更加的惡化。
很快,電話接通了,蔣天生冷聲問道:“你怎麼走了?”
現在的太子,隻想趕緊飛去泰國,找一個大師看一看,十分的著急:“蔣先生,我現在很急,我要去一趟泰國,救命啊,等我回來再說吧。”
太子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內容,蔣天生更加的生氣了。
有種!去泰國救命!我讓你在港島沒命是吧?
正在氣頭上的蔣天生,單方麵的認為太子是畏罪潛逃了,害怕自己清算他,所以跑去泰國找蔣天養救命去了。
“媽的,這個混蛋跑路了去泰國了。”
看到張先,蔣天生嘴角微微上揚,認真的說道:“果然這件事就是他們乾的!阿先大飛應該就是在他們那裡……”
聽著蔣先生的推測,張先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
“蔣先生,你的意思是大飛在太子他們手裡?”張先故作疑惑的問道。
其實大飛在誰的手裡,他最清楚不過了。
蔣天生在確定了太子是跑路了的時候,就有了一個除掉太子的想法。
所以自然是把臟水都往太子的身上潑了。
蔣天生現在的想法就是這樣,認為自己的弟弟蔣天養要跟自己搶龍頭老大的位置。
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乾掉太子,斷自己的弟弟一隻手。
哪怕太子是洪興尖沙咀的堂主,乾掉他會有不小的麻煩,但是這些跟洪興龍頭老大比起來,都微不足道。
更何況太子名義上是洪興的人,但是跟他蔣天生一直離心離德,死了也無所謂。
正好騰出來一個地盤,給有需要的人,或者蔣天生可以把這塊地盤自己消化了。
“阿先,我向你保證,你就算殺了太子,我也不會追究!”蔣天生對著張先保證道。
張先聞言,十分意外,蔣天生居然說他可以乾掉太子?
而且意思是暗示他張先動手?張先雖然要對太子動手,但是絕對不不會在蔣天生麵前表現出來。
“生哥,你開什麼玩笑,一點證據沒有就讓我乾掉太子?”
張先冷笑兩聲,然後說道:“大飛的事情我會調查,借刀殺人這種事彆發生在我身上,容易影響我們兩人的友誼。”
聽著張先發冷的語氣,蔣天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了。
這種事,怎麼可以對外人說?
“抱歉,我在氣頭上,阿先你今天就當沒聽見過我說的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