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先對串爆的了解,這個老家夥看起來脾氣很火爆,但是是一個保守派。
正華一瞬間合並,展現出巨大的能量,串爆一定是不敢打的。
就算串爆要打,其他人也不一定會同意。
就算和聯勝這些人突然雄起,要跟張先一決雌雄,張先還有頭警隊這邊的關係,隨時可以讓他們出麵搞定。
如此一來,萬無一失。
張先準備先找李文斌做一做思想工作。
說乾就乾,張先給李文斌打過去一個電話。
“文斌,有事找你,有空嗎?”
接到李文斌正在和徐警司商量,扣留洪興這些人多久比較合適。
徐警司的意思是,找幾個小癟三頂罪就行了,不然洪興人多,鬨起來很不好看。
李文斌則是覺得,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抓了這麼多洪興的重要成員,要好好的把握住機會。
但是徐警司認為,洪興這種社團,隻要不能根除,搞定一兩個堂主問題不大……
就在兩人意見相左,討論越發激烈的時候,李文斌接到了張先的電話。
他對於張先很欣賞,但並不是完全的信任。
他可不會因為張先一番話,就輕易的被忽悠了,他成為警察後經手的第一個案子,是一起普通的糾紛。
糾紛的雙方是一個古惑仔,跟一個帶著眼鏡的學生仔。
學生仔說古惑仔偷了他的錢包,古惑仔則是說,他沒有偷,錢包是他撿的,他撿到錢包的時候,就是空的。
結果真相是,古惑仔真的偷了學生仔的錢包,但是學生仔誇大其詞,說裡麵有一千多塊。
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案子,教會了李文斌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自己的判斷。
不管彆人說的多麼的證據確鑿,都要有自己的判斷,這無關多錯,而是要有。
不然,就會被彆人誤導。
所以,他對張先的判斷還沒下定論,這次張先找他,無疑是一次驗證的好機會。
“嗯,我馬上過來。”
答應張先以後,李文斌結束了討論:“那就按照徐sir的意思,這次的事件不擴大了,給這些人一個教訓,然後放人。”
徐警司注意到李文斌接電話前後的表現,好奇的問道:“怎麼,你老爸的電話?”
李文斌看了徐警司一眼:“不是,一個朋友。”
察覺出來李文斌不想多說,他也不繼續問了,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好,也到了下班的時間了,你去見朋友,我回家休息。”
說完,先一步走出了辦公室。
李文斌跟著後腳出來。
見麵的位置,定在了灣仔的一家酒吧。
這裡之前是吹雞的地盤,現在交給華弟打理。
走進酒吧包間,李文斌坐到張先的對麵,看了一眼包間的環境,疑惑的問道:“怎麼選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