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哥要是當上了警察,那港島市民怎麼看待我們警察?而且,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達成!”
李文斌的反應很強烈,畢竟這是一件反常識的事情。
他認可張先是個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英雄,但是不認可張先帶著社團的身份,加入警隊。
警隊又不是什麼藏汙納垢之所,怎麼可能讓一個社團老大,成為警察。
不說製度森嚴的警隊,就是管理寬鬆的懲教署,也就是港島的監獄係統。
相較於警隊,懲教署的管理要寬鬆許多,很多懲教都是沒有經過訓練和調查的外部人員。
有一次,混進去了一個社團成員,這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優待那些社團大哥,在社團內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沒多久就被舉報,解除了他的懲教署助教身份。
並且,以後對人員的任用更加嚴格了,現在用的人都是警校出來的,經過了身份調查的那種。
所以,李文斌直覺的覺得張先想加入警隊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張先耐心的等李文斌說完,他不覺得這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他既然這麼做,就有他的道理。
“文斌,你隻是覺得不可能,並不是反對對吧?”
李文斌思考了一下以後,點了點頭:“是的,我覺得你比較適合當警察,如果可以,我願意跟你當同事。”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就算找我爸爸,他也不可能同意的,這種事情風險太大了……”
李文斌說的很有道理,讓一個社團老大,哪怕是前社團老大加入警隊,這種決定就是港督都不一定敢。
但是,如果加上了外在條件呢?
張先笑了笑,自信的說道:“的確是這樣,但是如果我張先沒有社團背景呢?”
“或者,我還可以是警隊的臥底?我還有西九龍總局,林局長親自簽發的優秀市民獎……”
李文斌起初不怎麼在意,但是把這些聯係起來以後,突然激動的看向了張先:“你一開始就在布局?”
畢竟讓張先進入警隊,這是一個風險極高的事情。
但是把張先變成警隊的臥底,這是一個操作性很大的可能性事件。
一般的臥底恢複了身份,都不會受到信任,但是這些對於張先來說不是問題。
畢竟李樹堂成為了警隊的一哥,張先可以說受到了警隊最高層的信任。
而且,和聯勝的堂主是警方的臥底,這可以極大程度的壓製社團日漸囂張的氣焰。
試想一下,張先這個和聯勝的堂主是警方的臥底,那其他的社團不是人人自危?
李文斌短短的半個小時內,被張先三番四次的驚訝的合不攏嘴。
張先依舊是麵帶微笑十分平靜的笑笑:“怎麼可能,隻是迫於形勢的變化,做出改變而已。”
“怎麼樣,文斌這樣你覺得如何?我手上有很多和聯勝的犯罪證據,如果把這個功勞記在你的身上,我想李叔一定很願意幫這個忙……”
李文斌是一個考慮問題很全麵的人,他想說這個事情不是他老爸的一言堂,還有不少人需要搞定。
“阿先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