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火拚的雙方,是你們尖沙咀社團,成員是倪家手下的頭目。”
“外號叫做甘地,另外兩個是國華和黑鬼,我相信你們一定比我更熟悉這些名字。”
“李sir我……”
陸啟昌想要解釋一下,但是剛剛一開口,就被一個警員開口打斷了。
“李sir,在現場發現三枚彈頭,分彆從不同方向射出,符合報警人所說,發生槍戰的描述……”
李文斌微微點頭:“走,我們上樓看看……”
陸啟昌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李sir,我們其實一直有關注倪家手下的這些人。”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跟倪家現在的當家人倪永孝見過麵,他跟我保證,會相安無事的。”
李文斌聞言,回頭不屑的看了一眼陸啟昌和黃誌成:“沒想到你們居然會相信一個犯罪分子的話。”
“相安無事,是指發生了這麼惡劣的案件?”
黃誌成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看到李文斌這麼說,瞬間忍不住了,反駁道:
“這我們有什麼辦法?難道我們不相信,這些人就不會犯罪了?”
李文斌同樣不屑的看了一眼黃誌成,冷聲道:“你叫黃誌成吧,我記得你。”
說完,李文斌加快上樓的腳步,一下子就和陸啟昌和黃誌成拉開了距離。
陸啟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老黃,你注意一點。”
他覺得黃誌成得罪李文斌十分的不智,對方跟他們不是一個層麵的人。
黃誌成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一砸在了手邊的護欄上。
李文斌走遠了,陸啟昌也不多說,連忙追了上去。
等他追上去的時候,李文斌已經進入了房間內,分析道:“死者一位,按照信息確認,死者是甘地的老婆。”
“第一現場,在門口,身中數槍,死者死後屍體被轉移到了客廳沙發上……”
陸啟昌是後麵來的,根本搭不上話。
夜晚,尖沙咀的街頭。
甘地看著街對麵被暴打的蟋蟀,直接愣住了。
蟋蟀脫身後,頂著一鼻青臉腫的臉,來到了甘地麵前。
“怎麼回事,你不是去看看有沒有警察,怎麼會跟人打起來?”
蟋蟀擦了擦臉上的血,小聲道:“老大,那裡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地盤被搶了。”
“對麵的人,說他們是倪先生的人,那裡現在是倪先生的地盤,還說你已經不在了……”
“什麼?”甘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他腦子一瞬間宕機了,倪永孝不是說站在他這一邊嗎?怎麼會派人搶了他的地盤?
甘地十分的不解,突然間甘地想起了張先的話,一下子就理解了。
這一切都是倪永孝的陰謀,就是為了除掉他甘弟,收回倪家的生意……
“怎麼會這樣,張先,對找張先……”甘地在身上一陣摸,幸好電話沒有丟。
翻到了張先的電話,甘地打給了張先:“先哥,我是甘地……”
半個小時後,狼狽不堪的甘地,見到了張先。
隻不過這一次見麵,跟上一次見麵完全不一樣。
甘地激動的哀求張先幫他:“先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張先冷漠一笑:“嗬嗬,合作?甘地你是糊塗了吧?”
“甘地,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你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丟了地盤,小弟被抓了,還被警方通緝……”
“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