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是那種動動手指就能按死的存在,不是能不能,隻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你說得對,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當警察的。”
張先附和的說了一句,然後不理會黃誌成,漫不經心的和陸啟昌說話:“陸sir,倪家的案子我有些抱歉。”
“畢竟我們害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通知你,不過我張先一向是有飯大家吃。”
“穿上了這身衣服,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我不能厚此薄彼。”
“所以呢,我也給你們留了一份,倪家的頭目裡麵,該抓的都抓了,但是還有韓琛夫婦沒有歸案。”
“當然,我們的藏身地點我一開始就知道,之所以留著,就是為了和陸sir交個朋友……”
陸啟昌看了看張先,有些不敢置信:“張sir,你是認真的?”
“當然,不然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本來他以為張先已經把大獎拿走了,沒想到還給他留了一個安慰獎。
看著張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陸啟昌臉上忍不住出現一些笑意,他條件反射的看向黃誌成。
想從自己好兄弟身上看到一絲喜悅。
但是沒想到,黃誌成的臉色越發的差了,絲毫看不到一點高興的樣子。
他也沒多想,隻以為黃誌成還在氣頭上。
“張sir,真是太感謝你了,你臥底的時候,我們給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你還不計前嫌……”
“我敬你一杯。”張先既然是警察,陸啟昌就不想和他鬨得很僵,再加上對方馬上去機動部隊了。
他們反黑組鎮壓社團活動,經常要和機動部隊打招呼,需要支援。
可以和張先打好關係的話,再好不過了。
哪怕張先是港島那邊的機動部隊,說不定他以後去了o記呢?
陸啟昌一口乾了一杯啤酒,張先沒有回敬一杯的意思:“抱歉,我剛剛開車過來的,不能喝酒。”
雖然現在港島地區還沒有關於醉駕方麵的交通法規,但是不能醉駕已經刻在了張先的基因裡。
哪怕他根本不會醉。
陸啟昌也沒有在意,隻認為張先是酒量不好。
就在陸啟昌準備和張先締結初步友誼的時候,黃誌成臉色越發陰沉。
終於在陸啟昌準備再次說話的時候,他爆發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黃誌成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站起來,吼了一聲之後看向陸啟昌:“老陸,如果你當我是兄弟,就彆接受人家的施舍!”
“我們要破案子,自己會搞定!”
陸啟昌不知道黃誌成為什麼會這樣,不過這不是他想要的場麵,到手的功勞不要,不是傻嘛。
“老黃,你喝醉了是不是,喝醉了就坐著好好休息……”
“我沒有喝醉!我隻是不習慣人家的施舍……”
見到黃誌成不給自己麵子,陸啟昌也發火了:“老黃!坐下!”
陸啟昌這一發火,讓黃誌成稍微老實了一點。
就在陸啟昌要解釋的時候,張先卻起身準備離開了:“陸sir我的好意你可以一個人接受。無所謂的。”
表明態度之後,張先走到黃誌成麵前:“黃誌成督察,我是總督察張先,下次見麵,記得叫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