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聽到這種謬論，感覺自己的傳統觀念受到了衝擊。
在她看來，那種事要結婚以後才可以吧，在男女朋友期間，最多牽牽手，抱一抱，底線就是親一親吧。
張先倒好，隻想在這裡跟人家說各取所需了。
看著麵前這個單純的小丫頭，張先也想逗逗她，於是說道：“其實，我這樣的生活有些累，我想試著換一個行業。”
張先突然說這個，沈佳宜有些不解，不過正好可以轉移話題，就接話問道：“那麼，張先生，想要改行做什麼呢。”
張先陰謀得逞的笑笑：“我要當鴨子。”
“鴨子？噗——”
聽到張先要當鴨子，沈佳宜腦海中浮現出張先穿著一個鴨子服裝，嘎嘎嘎大叫的樣子，忍不住笑噴了出來。
紅著臉，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之後，喘著氣笑道：“嗬嗬，你當鴨子，你好好的人不當，為什麼要當小鴨子啊？不怕被人當做烤鴨啊？”
很顯然，單純的沈佳宜同學並不知道張先所說的鴨子是什麼意思。
張先說的是一個職業的俗稱，沈佳宜則是想到了生物定義上的鴨子。
對此張先隻能客串一下老師，教導一下沈佳宜同學。
“呐呐呐，沈佳宜同學你一看就沒有好好的上課，我說的鴨子不是動物，而是一個職業。”
沈佳宜憋著笑，好奇的問道：“職業？還有這種職業嗎？”
“當然，沈佳宜同學，你聽好了。這種職業呢，專業一點叫做男妓。”
“我們古時候叫做麵首，現在叫做鴨子，女的做這一行就被叫做雞。日本那邊呢，叫做牛郎……”
沈佳宜雖然單純，但是也多少聽過一些，更何況張先說的這麼清楚。
弄懂什麼意思以後，她原本就有些紅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
紅著臉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張先：“那個，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怎麼可以做這個呢。”
張先無聊，隻能逗逗她：“怎麼不可以，你彆看不起那些當鴨子的，他們也很努力的。”
“大家都不偷不搶，靠著自己的努力生活，這有什麼不好的？”
聽到張先的話，沈佳宜愣了一下，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事情，但是又感覺張先說的有些道理。
作為學霸，大腦語言組織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快就組織好了語言：
“說是這麼說啦，但是這種事情應該不怎麼好吧，你這麼厲害，就算不做警察了，做其他的也可以，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聽著沈佳宜勸自己的話，張先嘴角彎微微上揚，但是看起來還是一臉認真的樣子。
“這種事有什麼不好的，我賺錢的同時還可以享受一下，順便慰藉一下那些有需要的人，這不是很好嗎？”
沈佳宜堅定的搖搖頭：“不可以，你這麼優秀，為什麼要當……鴨子啊？你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哇……”
這就是單純的人，張先隨口一說她就當真了。
張先打算繼續逗逗她，直到阿豪過來為止。
他繼續說道：“是有很多條路可以走沒錯，但是我就想試試。”
“你想想，這個社會有很多人有這種需求吧，我滿足她們的需求，她們給我錢，這多好？簡直是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