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祺辦公室。
接到趙威廉的電話後,他表示自己會處理。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子邊,透過玻璃看向外麵的街道。
“張先……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跟我平起平坐,憑什麼!”
哢嚓……
蔡元祺越想越氣,一拳砸在了麵前的玻璃上,玻璃瞬間碎出一條裂縫。
手上也被玻璃劃了一道口子。
血液從傷口滲出來,把玻璃裂痕染成紅色。
他從口袋裡扯出一張白色絲巾,裹住了手,回到辦公桌坐下。
思考了兩分鐘還是給張先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張先已經回到了機動部隊,正借用茉莉的工位查看著這兩個月的工作報告。
眾人都知道,張先並不是有什麼潔癖。
隻是專門針對趙威廉而已。
鈴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張先拿起來接聽:“我是張先。”
“凱恩是我,我剛剛聽說你跟威廉有點誤會……”
張先一聽就知道是那個趙威廉告狀搞到蔡元祺那裡去了,想到這裡。
“蔡sir,什麼威廉?你是說外務省大樓的威廉嘛?”
蔡元祺聞言眉頭微皺,張先說外務省明顯就是在告訴他,現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了。
你蔡元祺是外務省的人,我張先也是。
在聯想到威爾斯爵士之前和他的通話,蔡元祺臉上一黑,自己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競爭者。
本來警隊這邊是由他一個人單獨負責的。
但是現在多了一個張先。
“凱恩,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不是朋友嗎?”
蔡元祺虛偽的試探道。
張先笑道:“嗬嗬,蔡sir,我們當然是朋友,但是也是同事啊。”
聽到這裡,蔡元祺臉上一冷:“這麼說張sir要跟我打擂台了?”
“我隻是想要讓港島變得更好而已……如果蔡sir覺得是打擂台的話,我也無所謂。”
“好好好!”
蔡元祺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掛斷了電話。
“港島張先!義氣為先!狗屁!”
“就他媽沒一個講義氣的!”
蔡元祺十分的憤怒,直接來了一個桌麵大清理,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給掃到了桌子底下。
他雖然有預感,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張先敢跟他翻臉。
張先放下被掛斷的電話,他對此絲毫不在意。
威爾斯讓他和蔡元祺互相監督,潛台詞不就是競爭嘛。
如果張先和蔡元祺一條心的話,威爾斯這個老家夥又不開心了。
所以回來和蔡元祺翻臉這是必定要做的事情。
反正現在蔡元祺已經奈何不了他了。
甚至張先都可以安排蔡元祺下線,成為警隊的負責人。
兩個月的工作報告,暫時一時之間看不完,沒注意時間就到了下午。
到了下班的時候。
張先把沒看完的報告放進辦公室,鎖門準備下班。
出門的時候,撞上了收隊回來交班的何文展,還有何慧玲。
許久不見何慧玲黑了不少,看起來健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