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炒股,還是比較原始的,電話報單,現場手寫填單……
“他們也玩股票?”丁旺蟹看著高晉一行人,不由的說道。
丁利蟹冷笑道:“哼,股票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玩的!正好給我們送錢。”
丁孝蟹雖然不想和張先衝突,但是股票市場誰說得準呢。
三兄弟對視一眼,一齊笑了。
第二天,股市開盤。
股票交易員提前到場,丁家幾兄弟也早就來了。
他們看到相比較於昨天,今天高晉他們那群人裡麵多了一個人。
個子很高,身材有些消瘦,一頭板寸有些花白,戴著墨鏡口罩。
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樣子。
這樣一個老頭,丁孝蟹並沒過多關注。
五天後。
丁利蟹笑開了花,他沒想到正華的人,對股票理解這麼差勁,這些天給他們送了一百多萬。
慢慢的他們也忘記了對正華的恐懼。
第六天。
今天正華的股票,不再由高晉操刀,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那個戴著墨鏡口罩的老頭。
看見那邊換人,丁旺蟹不屑的說道:“切,名震九龍的冷麵虎高晉都不是我們對手,換一個老頭子。”
“三哥,人家願意給我們送錢,有什麼辦法,難道還能攔著人家?”
丁家三兄弟,無比的囂張。
然而慢慢的他們笑不出來了,正華買那支股票,那支股票就大漲,賣那支股票那支股票就跌。
一天下來,丁孝蟹虧了幾十萬,正華那邊賺了兩百多萬。
一個星期後,正華已經從股市賺到了一千多萬。
丁家這邊恰恰相反,由於他們專門和正華對抗,賠了幾百萬,差點把這段時間賺的錢,都賠進去了。
股市結束,眾人走出證券交易中心。
看著高晉身邊的老頭,丁利蟹對著兩個兄弟說道:“這個老頭很厲害,如果沒有他正華根本賺不了這麼多錢。”
丁孝蟹冷眼看著高晉和那個老頭上車離開:“明天和那個老先生接觸一下,如果能來幫我們更好。”
丁利蟹點點頭,然後反問道:“那如果不願意呢?”
丁孝蟹:“那就讓他消失!”
丁利蟹微微一笑:“明白。”
第二天股市開盤。
那個老頭跟著幾個人去上廁所。
丁利蟹帶著人上去接觸。
“這位老先生,我們認識一下,我是……”
啪!
話還沒說完,丁利蟹就被打了一巴掌。
“滾,敢來招惹我們正華的人?”
丁利蟹大怒,但是對方人多,他隻能作罷,捂著臉回證券大廳。
看著丁利蟹臉上的掌印,丁孝蟹冷聲道:“怎麼回事?”
丁利蟹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哥,那個老頭不給麵子,我隻是說認識一下,他的手下就給了我一巴掌。”
丁利蟹不知道老頭是誰,隻以為是正華的人,以為這是一個跟高晉一個地位的人。
認為剛剛打他,是那個老頭的意思。
丁孝蟹聞言,殺意儘顯:“給我弄死他!”
不管是出於幫兄弟找回麵子,還是繼續在股市撈錢,都必須除掉這個正華的老頭。
廁所裡麵,丁蟹上了年紀,有些尿不儘哆哆嗦嗦在廁所裡麵抖動。
門口看管丁蟹的人不爽的說道:“老頭,快點,不然老子拿剪刀給你剪了!”
丁蟹一聽,立馬把水龍頭往褲子裡一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