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萬,至少給我節省了三十萬?
張先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
“嗬嗬,蔣南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現在把電話錄音,你敢再說一遍嗎?”
蔣南孫不明白張先為什麼要這麼說。
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輕聲道:“你願意錄音,你就錄音,但是你要給鎖鎖道歉。”
道歉?到個毛線。
張先打開錄音功能,清晰的問道:“你說裝修的花費是三百五十萬,你還幫我節省了差不多三十萬?”
蔣南孫以為張先是在懷疑後麵節省的三十萬,想都沒想就點頭承認了。
“對,你如果覺得,是我誇大,你可找人鑒定,這次就算我倒黴好了。”
蔣南孫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無理取鬨肆意糾纏的客戶。
她都還不知道張先在意的點。
張先再度詢問道:“總裝修的費用,是三百五十萬對吧?”
“是,三百五十萬。現在你可以給鎖鎖道歉了吧?”
張先沒想到章安仁這麼不老實,連他的錢都敢貪。
也不是沒有人敢貪他的錢,上一個世界就有。
有人貪張先的工程款,那些人都被張先剝皮充草了。
舉辦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開幕式的時候,那些人皮草人還拿出來展覽過。
章安仁莫不是想要黃浦江底下住幾天?
張先這邊想著怎麼處理章安仁,電話那頭的蔣南孫催促道:“現在該你跟鎖鎖道歉了。”
“道歉?”張先嘴角上揚道:“好啊,你把電話給她。”
蔣南孫沒有多想,把電話遞給朱鎖鎖:“鎖鎖,張總說跟你道歉。”
蜷縮在床上抽泣的朱鎖鎖抬起頭,俏麗的臉上滿是淚痕,靚麗的妝容都哭花了。
聽到張先要給她道歉,她稍微好受了一些。
接過電話,朱鎖鎖等待著張先的道歉。
“拜金女,活該!”一句無比標準的漢語傳來,讓朱鎖鎖和蔣南孫都愣在了原地。
“嗚嗚嗚……”朱鎖鎖把手機往床上一砸,繼續把頭埋在膝蓋上痛哭。
蔣南孫也生氣了,撿起手機對著張先質問道:“張先,你說話不算話?”
然後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蔣南孫放到眼前一看,發現通話早已結束。
“你……”發現這一幕的蔣南孫特彆的氣憤。
她很想打個電話回去質問,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安慰她的好閨蜜。
“鎖鎖,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人說話不算話,鎖鎖……”
朱鎖鎖抽泣著向蔣南孫問道:“我是一個拜金女嗎?”
蔣南孫搖搖頭安慰道:“當然不是,鎖鎖你隻是有自己的擇偶標準而已。”
如果張先聽見這句話,一定會補一句;標準就是找有錢人,低於千萬存款勿擾?
朱鎖鎖繼續問道:“那,張先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蔣南孫想了一下:“或許是有什麼誤會吧,鎖鎖你彆在意他的看法。”
“他都不了解你……好了鎖鎖,睡一覺明天我們重新開始……”
兩個女孩並肩躺在床上睡著了。
朱鎖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張先早上的話。
張先再一次說她男朋友是司機,讓朱鎖鎖很生氣,但是又有些懷疑。
於是就去了精言集團找她男朋友。
結果去了沒找到。
反倒是一個自稱馬先生同事的人主動找上了她們。
原來是這個馬先生,泡上了朱鎖鎖這麼一個大美女之後,就得意的在他們倆,麵前炫耀。
讓身邊人不爽,也很好奇,姓馬的是怎麼泡上這樣一個大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