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氏的人臉色就不大好看了,這八個月間就屬他們對景陽宮下手的次數最多。
但在無緣無故折了幾個嫡係子弟後,才慢慢有所收斂,如今他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可見以後他們會多敵視這個孩子。
下了早朝,蕭玄譽一門心思都是去景陽宮看宸妃和他們的孩子,這時司刑房的鄭司刑前來彙報。
蕭玄譽這次為了裴月姝和孩子,不惜把鄭司刑是他的人一事暴露了出來,命她無論花費多少代價都要測查出真相。
鄭司刑一身筆挺的司刑服飾,年紀莫約四十的樣子,生得一雙吊梢眼,看上去極為有威儀。
“稟陛下,給宸妃膳食裡下毒的楊聞萃原本已經服毒想要自儘,但屬下們去的及時,讓太醫把她救回來了。”
蕭玄譽點頭,還是那句話,讓鄭司刑全力去查,若是遇到阻礙可以去找霍廷尉。
鄭司刑行禮退下,楊聞萃雖然救回來了,但還未能醒來,她現在動不得,那就先拿她的家人開刀。
坤寧宮,季皇後今日剛來了月事,壓抑了一個月的怒氣陡然發作,將梳妝台上的東西一掃而儘,哪怕鳳冠上的明珠脫落,她也未曾有半點心疼。
“憑什麼?她們都能生,就本宮懷不上!”
季皇後雙手握拳,她若是懷不上孩子,那她在蕭玄譽身上得到的羞辱又成了什麼?
“娘娘息怒啊”奴才們跪了一地,都極為惶恐,這還是季皇後頭一次這麼動怒。
“息怒?本宮有什麼好生氣的,今日可是大皇子降生的好日子,本宮高興還來不及。”季皇後猙獰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明夏抬頭看了她一眼,後立馬害怕地低下。
“嬤嬤,你去景陽宮,把大皇子抱來坤寧宮,本宮是中宮皇後,嬪妃生子,怎麼能不給皇後過目呢?”季宜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瓊芳嬤嬤看不過眼妾室搶先在正室前麵生下長子,之前裴月姝潑了她一身避子湯的事她還記得,早就把景陽宮恨到了骨子裡。
她道了一聲娘娘放心,就帶著十幾個宮女太監前往景陽宮。
“你們乾什麼!”金露和金桔見瓊芳嬤嬤帶著人往小殿下此時所在的偏殿去,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忙上前阻攔。
小路子也喊來了景陽宮的太監們,他們不敢得罪皇後身邊的紅人,忙跪在她們腳下攔住她們進入偏殿。
“放肆,老奴奉皇後娘娘口諭,前來接大皇子去坤寧宮拜見娘娘,你們怎敢阻攔!”
杜嬤嬤和銀翹正守著長極吃奶,聽到外麵的動靜,杜嬤嬤心頭一跳。
現在陛下正在上早朝,娘娘還在昏睡著,還能有誰能阻擋皇後。
若是長極被她們抱走,誰知道她們會給長極喂點什麼東西。
“我就是拚出這條老命也不會讓她們把小殿下帶走!”
杜嬤嬤讓銀翹好好守著長極,而後氣勢洶洶的出去。
“你個沒爹娘的老虔婆!腯潑怪物,人頭畜鳴,連個剛生下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喪儘天良!”
“你!”瓊芳嬤嬤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偏偏她還找不到話罵回去,她一雙眼怒火中燒。
杜嬤嬤跟著裴月茹的母親從西北嫁到京城,西北民風開放,瓊芳嬤嬤這樣土生土長的汝南人哪裡招架得住。
不僅如此,杜嬤嬤還上前推搡,她是宸妃的奶娘,若是她有個什麼差池,而景陽宮的這些奴才隻是看著,宸妃定是不會放過他們。
宮女太監們趕緊去拉,偏杜嬤嬤強得很,上次裴月姝差點就被皇後逼死,現在還這樣來搶小殿下,不就是欺負她們無依無靠嗎。
“我跟你這沒心肝的東西拚了!”
杜嬤嬤推開金露的手,上前扯散了瓊芳嬤嬤的發髻,抓著她的頭發死活不鬆手。
瓊芳嬤嬤一句放肆還沒說出口就被頭皮上傳來的刺痛痛的說不出話來,坤寧宮的奴才也沒見過這陣仗,但也知道他們得護好瓊芳嬤嬤,紛紛上前但很快就被景陽宮的人攔住。
“你這瘋婆娘!”瓊芳嬤嬤又氣又疼,抓著杜嬤嬤的衣襟狠狠一推。
杜嬤嬤的身體大不如從前,被她推倒,額頭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
可發出慘叫的卻是瓊芳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