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剛回,後腳蕭玄譽就派了人去裴府盯著她,生怕她會亂說話毀了蕭玄譽的名聲。
至於裴月茹和沈家公子的婚事,倒是讓蕭玄譽十分頭疼。
這婚是他賜的,如果突然反悔,讓裴月茹顏麵儘失也便罷了,還得顧及裴月姝和大皇子的名聲。
不然外頭還不知道怎麼揣測是不是她和大皇子失寵,陛下這才這麼不給裴府臉麵。
所以這事還在僵著,不過最煎熬莫過於裴月茹了吧。
“少主真是好雅興,來後宮做起這偷香竊玉的事了。”裴月姝眼中儘是玩味。
被羞辱,這次霍弛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摁著她的腰讓她與自己貼得更近,近到他隻要微微一點頭就可以品嘗那兩瓣香唇的滋味。
“彆去南巡。”他低聲道。
裴月姝當然不想去,不然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一手策劃裴月茹和蕭玄譽的事。
可該要的好處還是得要的。
“為何?留在宮裡豈不是很危險?”
“有我護著你,不會有危險。”
“少主難道還要為了我和長極留在京中嗎?”
蕭玄譽這次南巡有一層原因是要去江南查清是誰搶了他庫房裡的東西,以及打理江南的生意,霍弛豈有不跟著去之理。
“沒有什麼比你和孩子更重要。”霍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霍弛已經打算好了,不等先滅了季氏和向氏,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蕭玄譽死在南巡的路上,屆時他在京中,長極又是蕭玄譽唯一的孩子,扶他登基易如反掌。
裴月姝自然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蕭玄譽不是吃素的,想要他的命談何容易。
“會不會太著急了,還是等我來動手最好。”
隻是她必須做得滴水不漏,不然被人查出來,她和長極都將陷入萬劫不複。
裴月姝自然不想冒這個風險,這樣說不過是逼著霍弛下定決心罷了。
他不想她再陪在蕭玄譽身邊,自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蕭玄譽的命,至於季氏和向氏,等到長極登基,再慢慢除去也是一樣的。
“我自有萬全之策。”霍弛雙目中似乎燃著兩簇幽幽的鬼火。
之前不這樣想,是他怕季氏和向氏阻撓長極登位,所以他想先鏟除那兩家。
那時長極也長大了些,說不定蕭玄譽自己都會主動封他做太子,有這樣名正言順的身份在,他自然少了很多麻煩。
可如今他已經下定決心,哪怕前麵有再多的豺狼虎豹,他也不畏。
“我自是都聽少主的。”裴月姝朝他柔柔一笑。
霍弛眼底一暗,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緊。
自裴月姝有孕至今,蕭玄譽都未曾碰過她。
雖然他知道是裴月姝厭惡蕭玄譽的緣故,可心裡卻是忍不住地想,她不像拒絕蕭玄譽一樣拒絕他的親近,是否在她心裡,他是不一樣的。
他捧住她那張燦若朝霞的臉,裴月姝也配合地仰起頭,可霍弛的吻卻遲遲沒有落到她的臉上。
“你可怨我?”
“少主在說什麼?”裴月姝麵露不解,可心裡無比通透。
她是該怨他當初利欲熏心,還是該怨他強占了她的身體?
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要的,也是這條路上必不可少的。
她不怨霍弛,哪怕得知了當年她無意間救的那個小哥哥是他,也隻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可更多的是興奮,有了這一層關係在,霍弛隻會毫無保留地幫她,為她奪得她想要的一切。
霍弛輕揉那飽滿的紅唇,聲音喑啞,“不要叫我少主,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