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奪臣妻?我懷權臣之子奪他江山!!
裴月姝正在處理後宮的一些瑣事,蕭玄譽走了,她連寢殿都不願踏足一步,日日待在這偏殿裡麵。
霍弛依舊一身太監服飾,他坐在搖床邊,與長極大眼瞪小眼。
長極似乎是覺得無聊,兩隻烏黑的眼珠仿佛兩顆剛乾淨的黑葡萄,滴溜溜地轉了幾圈,然後看向搖床上掛著的彩色鈴鐺,他伸手去夠,嘴裡還發出吚吚嗚嗚的叫聲。
霍弛無動於衷沒有任何想要幫忙的意思。
往常這個時候裴月姝或是銀翹都會搖響鈴鐺逗他玩,這次長極沒聽到聲響,很快就扁著小嘴委屈地嗚嗚哭了起來。
霍弛臉上這才有了幾分色彩,他取下一顆鈴鐺塞到長極肉乎乎的小手裡。
手指相觸的一瞬間,霍弛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一種極其難以描述的心情。
可長極卻把那鈴鐺甩開了,又伸著手去夠掛著的鈴鐺,眼瞧著他夠不到又要哭,霍弛隻好屈尊搖響了那鈴鐺。
嬰孩清脆的笑聲仿佛能驅散這世間一切的陰暗。
長極的眼睛和嘴巴像極了裴月姝,笑起來的時候就更像了。
霍弛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何等的溫柔,等他回過神的身後,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長極的身上。
他輕輕拍著長極的胸口,似乎是想哄著他安睡。
可沒過一會長極卻是難受地哭了起來,無論霍弛怎麼用鈴鐺哄他都沒用。
“長極不哭。”裴月姝不知道什麼走過來突然將長極抱起,霍弛有些手足無措地收回手。
裴月姝將長極抱到一旁,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衣服,果然是尿了,她給他換了乾淨的尿布。
長極蹬著小胖腿,活像一隻小青蛙,他含著自己的手指,朝著裴月姝咧嘴笑。
看著這一幕,霍弛不說感動是假的。
大晉的貴婦人,有哪一個會像裴月姝一樣親自照顧孩子給他換尿布,這些都是奶娘和下人該做的,足可見裴月姝是真的疼愛這個孩子,而不是把他剛做複仇的棋子。
裴月姝捏捏長極的小臉,他剛剛雖然在哭但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掉。
不得不說長極委實聰明,才這麼點大就知道要發出聲響來引起大人的注意。
“長極餓不餓?”她俯身在他肉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
長極十分喜歡娘親的親近,小胖手抓住了裴月姝耳後垂下的一縷長發後就不願撒手。
裴月姝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長極這麼點大的孩子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她彎著腰去掰長極的手,下一秒她感覺全身都被霍弛的氣息籠罩。
霍弛可不像裴月姝會對長極手下留情,他冷酷地掰開長極的手,那縷青絲就纏在了他的手指上。
裴月姝站直身體下意識要走開,但被霍弛攬住腰身,將她禁錮在了他和長極之間。
“真是不乖。”霍弛屈指在長極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裴月姝臉色微變,明顯是不喜霍弛對她的孩子動手動腳。
“你該走了。”
長極睡前要喝奶,他在這裡奶娘怎麼敢進來。
她雖也能喂長極,但並不想當著霍弛的麵。
也不知道霍弛是怎麼想的,這樣三番五次地潛入景陽宮,蕭玄譽不在他真當皇宮是他的了不成?
霍弛點點頭,但攔在她腰間的手卻是遲遲沒有鬆開。
“向氏秘密從弋陽運了一批花卉進來,司苑房是向貴妃的人,你小心些。”
“我會的,你無事還是彆再進宮了。”裴月姝去掰他的手。
霍弛隻能鬆開她,他看著女人臉上日益不耐煩的表情,心裡十分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