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姝笑得俏皮,抱住他說了句自然。
隨著最後一件衣物被霍弛扔出床榻,幔帳下紅浪翻滾,動人的旋律也重新響起。
嬌媚的,壓抑的,難耐的,嘶吼的,不絕於耳。
外麵突然雷聲大作,頃刻間就下起瓢潑大雨。
一隻泛著蜜色的纖纖玉手伸出幔帳,後嬌軟無力地垂下,但很快就被一隻大掌抓住與之十指相扣。
巨大的響雷嚇醒了搖床中的長極,他頓時哭了起來,不過一會就小臉通紅。
裴月姝眼中的情欲散去,她掀開幔帳,臉上的細汗打濕了鬢發,黏在臉上越發嫵媚勾人,她推開身後的男人,撿起他的衣服正要披上,那雙大掌卻重新攀上了她的腰。
殿內是長極的哭聲,裴月姝悶哼一聲險些被摔下床去。
“霍弛!”她扭頭怒視他。
可落在霍弛的眼中,除了勾人便是勾人。
他身上的肌肉漲起,臉上是暢快之色,似乎這些天的陰霾一掃而儘。
“等會。”
他從後麵將她整個人抱了回來,幔帳重新遮掩住了裡麵的情色旖旎。
那床好似在抖,那幔帳也跟著抖動。
跟水麵的波紋一樣,隻要有點風吹草動就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今夜在偏殿外守著的是金桔,她聽見了長極的哭聲,雖然心疼卻也不敢進去,更不敢貿然出聲打擾,好在裡麵的人並沒有讓長極哭太久。
霍弛披上衣服,他的頭發被裴月姝抓散,一向高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臉上如今卻是布滿了緋色,而臉頰上一道淺淺的抓痕分外明顯。
要是讓認識的人看見他現在的樣子,必定會驚掉兩顆眼珠子。
“彆哭了,膽子這麼小,怎麼做我霍弛的兒子?”霍弛抱著長極,他雖經常夜夜來景陽宮看他,但抱他還是頭一次。
霍弛從未抱過孩子,片刻的手足無措後,他托著長極的小屁股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外麵雷聲也停了,這個姿勢讓長極很有安全感,再加上霍弛身上有裴月姝的氣息,很快他就又睡著了。
霍弛這才鬆了口氣,等過了一會長極睡安穩了才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回搖床。
幔帳被裴月姝拉開,她靠在枕頭上,因為衣服被霍弛撕了,隻能皺著眉看霍弛哄孩子。
霍弛頂著她的目光,重新將衣服脫掉,他忍了這麼久一次怎麼能夠呢。
那處像豹子一樣蓄勢待發,裴月姝卻是沒興趣了。
“去那個紅色的箱籠裡尋一件衣裳給我。”
霍弛那兩隻耳朵仿佛隻是個擺設,他取下幔帳重新上床安置。
裴月姝用手捂著他的嘴,將他推開,可並沒有什麼用,霍弛又重新覆了上去,大掌在那雪膚上肆意遊走。
裴月姝隻是冷漠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霍弛的動作戛然而止,但下一秒,他就將裴月姝整個人圈進了懷裡,他貼著她的臉,語氣說不上好與不好。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裴月姝側過臉躲開他作亂的唇,“你情我願的事情,少主莫非要用強?”
霍弛氣笑了,想要他的時候就叫他三郎,不想要了就生疏地叫回少主。
他霍弛難道是什麼很低賤的人嗎?
“給我,我幫你殺了向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