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膳食很快就送來了,裴月姝和周長風他們已經吃過,眼下隻是坐陪。
霍弛吃東西很斯文,舉手投足都散發出一種貴氣。
暗七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精美的酒壺,分彆給兩個酒樽倒上就退下了。
霍弛倒了一杯推至裴月姝麵前,“你好像從未陪我喝過,這是我霍家珍藏的醉雲釀,嘗嘗?”
裴月姝放在鼻間輕嗅,的確醇香無比,比她之前喝過的任何美酒味道都要好。
“沒喝過嗎?”她捏著酒樽若有所指道。
霍弛也想起來了皇後生辰那日,可那樣遙遙相望,怎麼能算數。
他舉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兩個人都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裴月姝今日高興,沒忍住陪著他喝了一整壺。
她酒量不差,半壺根本不在話下,眼下卻是飄飄欲仙了起來。
兩人的姿勢也從端端正正的坐著,變成裴月姝整個人都跌靠在他的胸口。
霍弛臉色不變,一手攬著她,一手繼續往口中灌酒。
“小姝妹妹?嗬”
他冷笑,周時章看她的眼神,她不明白,他身為男人還能不明白?
為何她的身邊總是有那麼多的男人,死了一個青梅竹馬的夫君,又來了一個兩小無猜的表弟。
真是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裴月姝半暈半醒著,並沒有聽清他說的話,她兩頰腴紅,秀色可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倒在他懷裡。
霍弛不是聖人,她既不喜歡謙謙君子那一套,他自然得換些新花樣。
“不喝了?”他將她抱在腿上,隻需微微低頭就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夾雜著酒香的誘人氣息。
“喝。”裴月姝纖長的睫毛輕輕掀動,似乎是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抬起眼簾看他,那眼底儘是迷離,隻容納下了霍弛一個人,她嬌笑一聲,“喂我”
霍弛眼底一暗,將壺中剩的最後一點酒全灌進口中,抬起裴月姝的下巴,將唇貼了上去。
細碎的嗚咽聲從她喉中傳出,酒的香味與他的氣息緊緊纏在一起,雖霸道但又令人忍不住沉淪。
她抓住他的衣領,此時此刻腦中是一片空白,隻能仰頭承受,就連咽下去都是受他的力所迫。
突然她有些抓不住了,手掉落的瞬間觸碰到一股溫熱,霍弛抓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滿懷愛憐地摩挲她的手心與手背。
終於他鬆開了她,但是沒完,他猩紅著眼,將不小心從嘴角溢出,淌到那纖細脖頸以及下巴上的酒儘數吮儘。
夏衫單薄,胸口也被酒水打濕,透出那嫩白柔軟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霍弛不再忍著,將她抱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