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裴月姝有些驚訝,難不成還有人抓了裴月茹威脅她?
“還不是很清楚,她被人擄走,總不會是圖財害命,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你。”霍弛把玩她的頭發說道。
“等等就知道了。”裴月姝麵無表情。
霍弛默默量了量她的腰身,覺得她真是瘦極了,他打開食盒,取出一塊馬蹄糕,這是他們霍氏最好的廚子做的,但誰讓長極沒有這個口福呢。
“嘗嘗?”
裴月姝撇開頭,“我不是長極。”
言外之意就是她並不貪吃。
霍弛覺得沒意思,一時間也沒了話說。
與此同時裴月姝也看向他,兩人四目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欲望。
“床上?”霍弛試探性握住她的手。
裴月姝笑了一聲,環住他的脖頸。
王金素隻在山莊外待了一日,就被裴府的人接了回去。
裴霖很是惱怒,頭一次不顧兄弟情分,勒令裴二老爺好好看著二夫人,若是她再去找宸妃就分家。
裴二老爺這些年來都是仗著哥哥的地位,如今又多了一個當皇妃的侄女,在外麵地位頗高,深受他那群狐朋狗友的追捧,可要是分了家,誰還認得他這個裴二爺啊。
“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們啊,還有茹兒,她現在下落不明,金素不過是想求求月姝讓她幫幫忙。”
“你難道是真的傻嗎?宸妃帶著大皇子在承德山莊是避難,不是去享福,這種時候了,她自身都難保,你們還將廷尉署的人引過去,你們究竟是何居心?”裴霖冷下臉。
裴二老爺無言以對,這些事在京中都不是什麼秘密,甚至坊間還有人打賭,宸妃能不能帶著大皇子活著回宮。
他也不知道王金素為什麼去驚動廷尉署,但裴月茹是他的女兒,總不能女兒丟了讓他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大哥,你就”
裴霖這次毫不猶豫地將他的手拂開,“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國公府上上下下的人還有廷尉署在京城搜找了有五六日,這麼久過去還沒有一點音信,你就算是去找皇帝也沒有用,你們還是回去好好查查她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說完他就讓人把二爺送出去,無論他怎麼求這次他都沒有心軟。
郊外的宅院中,一身穿墨衣的女子收到從承德山莊傳下來的信件。
承德山莊被禁軍團團圍住,若沒有急事,姑娘一般不會給她傳信,她也不會貿然傳消息進去。
她略看了幾眼,她也聽說了裴月茹失蹤一事,可她失蹤對姑娘會有什麼影響嗎?
“秋葵姑娘。”
一身穿天青色袍子的男人在身後叫她,他生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皮膚白皙嘴唇秀氣,微微淺笑的樣子比尋常女子還要迷人幾分。
“賀蘭公子,今日你氣色好多了。”哪怕這些時日秋葵日日見他,此時對上那雙含情的雙眸還是有片刻的失神。
“還得多謝秋葵姑娘的照顧,還有大小姐,若不是你們,恐怕我和我的母親都活不到現在,哪裡能住在這莊子裡,享受錦衣玉食,隻是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大小姐,都無法當麵謝她。”
賀蘭辭說到後麵極為可惜地歎了口氣。
“很快了。”
秋葵也不明白當初姑娘為何讓她去了一趟嶺南,救下了當地險些被貪官逼死的賀蘭一家,還將他們接到了京城。
雖是一家,但也隻剩下賀蘭辭與他的母親妹妹。
但姑娘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等時機到了,她自然會見賀蘭辭。
雖然秋葵還是用那套說辭應付他,但賀蘭辭的臉上絲毫沒有表露出半絲不滿。
他如今的一切,以及母親妹妹的命都掌握在彆人的手裡,他不喜歡這樣,還不如早些為那人做事,用本事換來母親妹妹好好活著。
“秋葵姑娘!”
一穿著廷尉署服飾的男人跑了過來,不是暗七是誰。
秋葵一看到他就頭疼,施展輕功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暗七急得不行,他這好不容易才得空過來,他剛要去追,就被賀蘭辭抓住手。